吠蒙國度,一個方圓幾千裡大小的國度。
幾千裡,也許對於修士而言,只不過是朝遊暮歇之地,可是對於一個凡人的國度而言,當真是不算小的一片大地域了。
即便是有著十萬人左右的太一門外門修士,此時當真一起鋪在這方圓幾千裡大小的地域中,想要真的遍尋麻匪的蹤跡,那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也不知道,太一門的執事到底是如何得知訊息的,不管是龐顧城,還是吠蒙城,幾乎都成為了這群弟子照顧的物件。
只是和龐顧城這個邊境城市不一樣的是,幾乎能來這裡的都是一些修為在玄氣五重天左右的修士。
而,曾經想要拜師趙陽的孟朝陽,也是其中的一位。
這位新晉的太一門外門弟子,也只是用了近乎兩年的時間,便從一名無人問津的雜役弟子,進階到了玄氣五重天的小修士。
而且,由於修煉的劍法、劍術很是高超,此次紅塵歷練,居然還成為了十來名外門弟子的領軍人物。
“孟師兄,這次我們尋到了三名麻匪,能夠得到多少師門貢獻,有沒有上百?”一名看起來又矮又矬的小眼修士抱著一柄看起來和他整個人差不多大小的大錘,正沖著孟朝陽憨笑。
“你想得到挺美,十來個人,那裡來那般多的貢獻,不過,想來幾十點還是有的吧。”
和剛剛那位正好相反,這位說話的修士,不僅很瘦很高,而且還揹著一柄長約丈許的長矛,乍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專門習武的武者一般。
看著自己的師弟又在吵吵鬧鬧,孟朝陽不由的笑了笑,這種和諧的師兄弟情感,在他是雜役弟子的時候,還是很少遇到的。
“小心一些,這片山裡好像有古怪。”孟朝陽雖然是一位新晉的外門弟子,可是對於歷練,經過幾個月的熟悉,已經完全的褪去了青澀。
“孟師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笨蛋,這你都看不出來,這不是很明顯麼,這大清早的,居然連聲鳥叫都沒有,怎麼能沒有古怪。”
“屁嘞,這片山林左近可就是吠蒙城,有人的地方,那裡有多少的鳥鵲。”
……
“不知道是那位道友在此,何不出來一會!”孟朝陽此時可沒有心情去在意自己的幾位師弟在一旁吵吵,因為他那敏感的神經告訴他,自己被人盯上了。
作為一名練劍的人,尤其是體悟了天地之勢的修士,孟朝陽雖然還沒有真的凝聚出來屬於自己的劍勢,可是並不代表他並沒有感悟劍勢。
只不過,一直將趙陽這位當做師傅的他,更喜歡“修身養性”,將自己的一些鋒芒給遮蓋起來。
“咦,當真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能發現我。”伴隨著一聲質疑聲,一道身影帶著幾分從容和消散,從一顆很是繁茂的大樹之上緩緩的飛躍了下來。
眼前的這名修士,一眼,便被孟朝陽給認了出來,太一門下,內門弟子,孔德昌。
之所以孟朝陽能夠認得出來,還是因為對方的惡名實在是太過了一些。
最近,整個吠蒙城裡裡外外,可是有著這樣那樣不少的謠傳,所謂空xue不來風,對於一些內門弟子大肆出來組織,吸納外門弟子,孟朝陽還是很清楚明白的。
一想起孔德昌最近所做作為,頓時,孟朝陽的身子猛然一束,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一般,隱約的帶上了幾縷的劍氣和爍爍的寒意。
玄氣外放!!
居然還能夠直接將外放的玄氣給凝結成劍氣,這樣的弟子,當真是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不成!
身為玄氣大圓滿的修士,也是一步步的從玄氣五重天走過來的,對於玄氣外放和外放玄氣凝結成劍氣,孔德昌可是知道這期間的難度的。
根本不是一本劍譜或者一種黃級功法所能夠達到的程度。
“想必,我的來意,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言了,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吧。”看著孟朝陽一臉謹慎的防護模樣,孔德昌便不由的冷笑一聲。
如同孟朝陽這樣的外門弟子他見得多了,可是又有哪個會真的拒絕自己的招攬。
“貴組織,是想要將我們一起收在門下麼?”孟朝陽看著孔德昌冷笑的模樣,便知道自己這一劫怕是跑不掉了。
聽了孟朝陽的話,孔德昌不由的哈哈一笑道:“你是在開玩笑麼,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快快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