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秦鴛對漢帝並沒有那麼多的仇恨,反而要多謝他,因為黨錮之禍使得王騰,不用再進行軍旅殺戮,他們一家人可以合合滿滿在一起幾年。
可是現在,皇帝認命寶貝兒子為童子郎,把他從自己身邊活活搶走,她身為母親,這麼可能會稱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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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時候,她對漢帝又恨上了。
感覺到自家母親,情緒發生變化後,王羽當即開口安慰道:“孃親不要為那個昏君發恨,他沒有那個資格,兒子不去了,爹爹可是當代鬼谷子,豈是一個區區太學所能比的。”
“我兒竟說傻話,這終究是皇帝小兒的命令,豈是說拒絕就能拒絕的,而且我兒小小年紀,便已經封侯拜郎,不在那大秦神童甘羅之下!”
“只是,孃親擔心吾兒,此去洛陽路途遙遠,而且在洛陽之地沒有照應,若是皇帝為難,定會過得艱難。”
“所以,我兒要切記,洛陽不同晉陽,此去洛陽要謙遜有禮,切切不可以剛傲待人!”秦鴛敦敦囑咐道。
“兒子記下了。”此刻的王羽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依偎在秦鴛的懷裡,並沒有什麼突兀,因為他就是一個十歲的少年!
“瞧我這記憶,只顧得敦囑我兒,卻忘了孃親這剛剛,為我兒縫製的衣服了!”秦鴛看著手中的赤紅色衣服,連忙起身在王羽身前比伐著。
這時,王騰也走了進來,看著他們母子二人其樂融融,一副溫馨的場面,頓時露出一絲笑意。
上天何其厚待我王騰!
有如此賢良的妻子,還有一位這麼妖孽的兒子,我這一生還有什麼可求的。
既然你想要登臨天下之巔,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助你登臨那高山之巔,整個王家,都將是你背後的靠山!
“爹,你來了。”王羽看到王騰進來後,當即開口說道!
“嗯,羽兒,你娘方才說的不錯,此去洛陽一定要謹慎,這裡不比晉陽,在晉陽之地,你就是蓋世的英雄,手握幷州近十萬大軍,可是在洛陽,你只是一個孩子,一個不過十歲的孩子。”
“這是你的優勢,同時也是你的劣勢,所以你在到洛陽時,一定要結交那些大儒,他們與為父都有交情,看在為父的面子上,他們一定輝給予適當的幫助!”
“而且,此去洛陽,我兒也可以接下我在洛陽的佈局,雖然你爹我因為黨錮之禍,被迫離開了洛陽之地,但這不代表我,在洛陽沒有自己的勢力。”
“諾。”王羽恭敬道,同時對洛陽之行充滿了信心。
此去洛陽,他要做的可不止是結識那些大儒,更多的還是擴充套件自己的商業。
白糖和香皂,在幷州已經是很火爆,但王羽覺得,這兩樣東西若是在洛陽,將會更火爆,畢竟已經有不少的洛陽商人,在晉陽購買大量的白糖,轉到鄴城,洛陽進行高價售賣,從而賺取其中的差價!
而今天,王羽就針對這種情況進行打擊。
就在王羽臆想之際,其父王騰從從袖口掏出一封信件,對王羽開口道:“這封信就是信物,你拿著此件到洛陽北街,找一個叫做喬風的男子,他是你爹我培養出來的一位江湖俠客,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頗有謀略!”
“在洛陽期間,如果有什麼事都可以讓他去辦,他的忠心我兒完全不用擔心。”
“喬風,這名字這麼聽起來那麼像天龍里面的喬大俠!”王羽聽後不由得在心裡吐槽道。
不過,既然自家老爹能夠如此看重他,想必此人就算比不上天龍里面的喬峰,想必也能與之媲美一番!
“羽兒,除此之外,為父還有一事要對你說。”王騰突然道!
“請父親訓誨!”王羽洗耳恭聽道。
“雖然我兒只有十歲,但畢竟不是一般人,再者說,這次去的還是京師洛陽,若是與人相交必要有字。”
“字……”王羽聞言一愣,隨後便喜上眉梢。
在《禮記·曲禮上》中記有:男子二十冠而字。意思是,舉行冠禮,並賜以字。
也就是說,一般情況下,都是二十歲的加冠之禮,才有族中威望高的長輩,為晚輩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