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明夏一再否認,但是孤狼從田沼的態度當中認定了她是柯東航的女人,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好好利用這個小丫頭了。
就是不知道這小丫頭在那個人心裡的地位,如果只是玩玩,那就是能用來氣氣他,如果那個人真的對小丫頭有了好感,他至少能讓那個人不傷他,還有一個可能,便是這個小丫頭在他心裡地位很高,如此一來,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孤狼覺得最後一種可能性比較低,也只是想了一下便放在了一旁,目前的狀況,他還要將沒有佈置妥當的事情佈置好才行。
這一天,孤狼帶著楊慧暗沉離開了臨時休息的山洞,他瞥了大蟒一眼,淡淡地說道:“看好她,不許偷吃!”
江明夏聽到後邊一句話,不禁黑了臉,心中不免萬分忐忑起來。
想到要和大蟒單獨相處,江明夏心裡就發憷,雖然有孤狼的話在前頭,可萬一這大蟒要是兇性大發或者一時控制不住口腹之慾將她吞吃了,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在大蟒的肚子裡活生生被一點點的消化掉,還有別這種死法更可怕的嗎!
大蟒盡職盡責地盤在山洞口,一雙濁黃色的豎瞳時不時看向裡邊,豎瞳中那灼灼的光亮讓江明夏心裡發顫。
外邊逐漸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潮溼的氣息讓江明夏微感不舒服,相比於身上的不舒服,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剛開始那大蟒還只是時不時地看一眼江明夏,越到後來次數越頻繁,而且每一次觀察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這讓江明夏感到有些不妙。
兩三個小時過去了,太陽西斜,孤狼和楊懷琛還是沒有回來,大蟒也顯得有些焦躁,它在洞口蜿蜒而動,盯著江明夏的豎瞳散發著陣陣灼熱。
江明夏迎上那雙豎瞳忽然就明白了。
它餓了!
聽楊懷琛說,自從吐出那頭野豬之後,這大蟒就從未進過食,又因為孤狼在吃食上的限制,它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吃東西了。
這大蟒一直盯著她,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若不是有孤狼話在先,恐怕它早就把江明夏給吞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
如今孤狼不在身邊,再沒有能限制它的人,畢竟是冷血動物,再有靈性,也沒有那麼多的智慧,很快被本欲佔據上風,看著江明夏口涎直流。
江明夏早就起了警惕之心,奈何它噹噹正正地堵在門口,山洞只有這麼大,她想跑出去都不可能!
江明夏從剛才開始就悄悄翻著兌換商城,默默兌換了一把‘針尖麥芒的匕首’,這匕首沒有真的像真賤麥芒那般尖細,但也絕對不粗,小拇指細的刀身,看上去更像是一柄錐子!
這樣的一柄匕首,面對這麼大一條蟒蛇,要捅多少下才能給它捅死!
兌換商場中沒有更好的東西,只有這樣一柄造型奇特的匕首,其餘的東西名字奇葩,功能也奇葩,就像現在仍舊躺在包裹中挺屍的號稱容納量大,可以使用一個星期的姨媽巾!
江明夏手裡握著這樣一柄匕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看到大蟒那雙豎瞳,江明夏便將默默將匕首握在手裡,這樣就算弄不死這條蛇,也要捅它幾個血窟窿!
大蟒似乎仍在猶豫,蜿蜒爬了一會,緩緩向洞內爬過來,見此,江明夏悄悄將匕首握在手裡,心裡暗自發狠,就算弄不死這條蛇,也要在它身上扎幾個血窟窿!
大蟒徘徊著,一邊是‘美味佳餚’,一邊是主人的命令,這讓它實在是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