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門關失守的訊息回到朝中,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當場就愣在那裡,久久回不過神來。在老皇帝的心中,鎮門關不可能被茲奴打進去,被茲奴佔領。
可如今,李老將軍役了啊,李家軍全軍覆沒,茲奴入了城屠殺了城中所有的百姓。
“沒了?”怎麼會沒了?老皇帝喃喃自語。
鎮門關沒了,城裡的百姓也沒了,李家最後的一個人也沒了。
都沒了……
“老李將軍啊,你怎麼就這麼地就走了啊!”
“可憐吾鎮門關的將士們和百姓們啊,那可恨的茲奴,殺吾鳳朝子民……”跪在下面的大臣嘴裡嚎著嗚呼哀哉,可憐了鎮門關所有的百姓了啊,老李將軍一生為鳳朝鎮守鎮門關,也跟著這麼地去了。
大臣們一個個紛紛地跟著跪了下來,痛訴了一番茲奴的罪孽深重,請求陛下再加派兵馬前往,殲滅那茲奴,為那鎮門關死去的將士報仇,為那鎮門關裡死去的百姓血恨。
站在朝廷之上想來都面無表情的翼王殿下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外阿公沒了?這怎麼可能!他那如神一般的外阿公怎麼會沒了?難怪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心神不寧,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了,鳳淩霄沒想過是他遠在鎮門關的外阿公出事了。
當初被召回鳳都之時他有派了人跟在他外阿公的身邊,他派去的人何在?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他外阿公絕對不會就這麼地沒了的,鳳淩霄的心裡並不相信這是真的。
比起鎮門關失守了,他的心裡更難以接受的是他外阿公,那個教會了他所有東西的老人如今已經不在了,鳳淩霄整個腦子在想這裡面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站在前列的幾位大臣眉頭輕皺,就連平日裡一派悠閑的八王爺臉上都是難得的凝重。
茲奴侵佔了鎮門關一事重大,茲奴一旦入關,後面直上就是打到鳳都城來了,這事事關鳳朝百年的生死存亡,必須要將茲奴趕出鎮門關,收回鎮門關。
老皇帝抬起手,下面的嚎哭聲就愕然停止,跪在下面的大臣們也不敢做聲,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裡。環視了前面的臣子一眼,皇帝一臉悲痛地說道,“朕,得知此事,心中也甚是悲痛。那可恨的茲奴殺吾鳳朝將士,殺吾鳳朝百姓,朕必將不會放過。”
文臣跟著應和,恨不得去扒那茲奴的皮,吃那茲奴的骨,假如他們有這個能耐的話再說吧“陛下,臣願請戰!”
“陛下,臣也願帶兵前往鎮門關。”
下面的將領紛紛地跪下來請戰。
抬起頭,鳳淩霄望向坐在龍椅上面的那個人,眼底深處一片幽深,那裡面是藏住的是對那人深深的憎恨之意,就是這個人害死了他的君父,如今他的外阿公又不明不白地這麼的走了。
是他對李家的猜忌,讓李家置於這麼艱難的地步,可憐李家三代,最後連他外阿公都死在了鎮門關。而他這個身上流了李家血脈的兒子也被他那個父皇厭棄,明知讓他帶兵前往鎮門關才是最好的,偏偏派了那草包的鳳淩睿去。
“此事當是要從長計議,商討出一個萬全之策。”老皇帝抬起手,止住了下面的武將一味的請將。
經過一個早朝的商討,對於這一場戰事誰也不能打完全的包票,你一言我一語,文臣提議再派兵馬前往鎮門關去殺茲奴措手不及,張嘴就是十萬兵馬,殊不知這十萬兵馬是多少年輕漢子,後面還有多少的糧草。
茲奴是指野蠻的人之意,草原上實則是生活著好幾個部落,如今這些部落聯盟在一起,他們這一次是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拿下了鎮門關,進入鳳朝,妄想整拿下鳳朝。
沖進了鎮門關的將領帶著戰士們殺光了城中所有的百姓,搜刮出了點金銀財寶呈上去給了他們的將軍,城裡的糧食歸他們所有。一群人進了城就像是餓鬼一樣,搜光殺光搶光,一樣都不留。
餓了這麼久的茲奴終於能飽餐一頓了,喜歡吃那孩兒肉的將士,讓下面計程車兵抓了稚嫩的孩童,一刀一刀地割下那稚嫩的孩兒的肉,放進鍋裡煮了就吃,哈哈大笑著,喝著他們的奶酒,用他們的茲奴語說著,“這裡面所有的哥兒都是我們的,金銀財寶,糧食土地,都是我們的”他們揚言要打下鳳朝,所有的哥兒都歸他們所有,所有的金銀財寶都歸他們所有,糧食歸他們所有,富饒的土地歸他們所有,他們的子孫後代可以進來關內放牛羊,再也不用受鳳朝人的欺壓了。
早朝結束,出了朝堂,鳳淩霄低低地吩咐了兩個字,“去查!”他要知道鎮門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鎮門關這麼輕易就沒了,這是勢必跟他外阿公的死有關,若是他外阿公尚在,茲奴一定不能入關。
一陣風過,跟在後面的暗衛就走了。
朝堂之上一時之間也不能商討出對付之策,李老將軍這麼一走,仿若守著鳳朝的那個神一般的存在就沒了。鎮門關被茲奴佔領了去,朝廷一時也無兵可派,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五皇子帶去的援軍那裡,朝廷徵的新兵派往西北。
鳳朝的東南面是大汗國,北邊是疆族,疆族神秘,一直和鳳朝少有往來,兩國之間互不侵犯。倒是大汗國對鳳朝一直虎視眈眈,茲奴一動,大汗國也蠢蠢欲動了,因而這個時候朝廷也無法從東南軍和鎮北軍調士兵前往西北鎮門關。
民間都在議論茲奴佔領了鎮門關一事,一時間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