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跑的信直向著山腳衝去,那些鬼物跟在他身後,它們瘋狂的追趕,沿途雖然有鬼物試圖攔住他,但卻沒有一個能夠使他減緩腳步。
這裡的鬼物都太弱了,弱到他甚至吹一口氣都能將其摧毀。
幾乎無人可擋的他來到了山下,看著眼前這薄薄的一層霧氣,他奮力一躍朝著那裡衝去,只要穿過霧氣,就可以離開這裡然後只要爬一段山就能抵達山頂。
衝向前的他接觸到了霧氣,本以為他會順利透過,沒曾想當他撞上霧氣的時候,霧氣就像是鋼鐵構築的鐵壁那樣,他被霧氣攔住。
感到不對勁,他連忙調動靈氣和陰氣再次嘗試,但結果還是一樣,他根本穿不過去。
就在他想要再嘗試一次的時候,那個渾身散發起陰氣的老鬼跟著一群鬼物將他團團圍住說:“放棄吧,為了鬼族的大計,這樣的霧氣在不散去之時,是不可能會有人逃出去的。”
聽聞此言的信停下來,他看了眼四周,四周的鬼物此時都在散發陰氣,看起來有些奇怪。
“鬼王大人啊,現在您和我們一樣都得暫時待在這裡,那麼現在,您還是下定決心要被背叛我們嗎?如果您選擇回來,那我們可以同之前那樣宣誓效忠於您。”
老鬼緊握著柺杖問。
信看了它一眼,從它眼裡,他看到了一絲哀求和期望,身為鬼族的老鬼渴望有鬼王能夠統領它們,它將他認成了王,只可惜,他只會帶給它失望。
搖頭嘆息一聲,信說:“抱歉,我無法答應你。”
老鬼聽後也不多說,只是在深吸一口氣後開始使身軀膨脹,和它一起膨脹的還有數百隻鬼物,那些鬼物都是之前在自相殘殺的戰鬥中獲勝的。
看到這些鬼物膨脹,信握緊神樂鈴準備施法,還不等他念咒,那些膨脹的鬼物就都長到了三米之高。
身軀的成長和膨脹,使得它們擁有了更強的力量,但它們此時還沒有停止變化。
雖然它們的身軀不再膨脹,但它們身上,卻慢慢長出了像是盔甲的鱗片。
當它們被鱗片覆蓋後,它們就像發狂一樣抓住身旁的兩隻鬼物將其撞在一起,一撞便是粉身碎骨,那兩隻鬼物化身陰氣被它們緊緊握住,不多時,那陰氣便變成了一根黑鐵長戈。
手握長戈的它們就像是士卒那樣將他圍住,在它們身後,那些鬼物瘋狂地喊著殺死這個叛徒。
它們是變幻成型了,信準備的術法也已經成型很久,這些變化的鬼物雖然實力得到了提升,但和他相比,還是不算什麼。
就算是不結印施法,他都可以憑藉身體的力量來殺死它們,不過陰陽師的習慣還是讓他施展起了術法。
在他啟用術法準備殺死這些鬼物的時候,那個老鬼所化的鬼士卒突然舉起長戈大喝道:“殺,殺了這個叛徒,用它的血來祭奠為了鬼族而亡的勇士!”
“殺!”
貴士卒舉著長戈開始圍過來,看著一臉瘋狂的它們,信揮動右手召出一片火海。
火海包裹住鬼士卒和它們身後的低階鬼物,在他的力量下,火海擁有著超越正常火海的溫度。
炙熱的火海焚燒死了不知多少低階鬼物,但對那些鬼士卒,卻沒有多少殺傷力,它們奮勇的前進,彷彿它們並沒有置身火海當中,而是在平原上前進那樣。
見它們如此,信張開右手凝聚一道雷霆,對著其中一個鬼士卒打過去,雷霆將鬼士卒劈成了陰氣,見這樣有效果,他便在雙手召出雷霆開始清理鬼物。
不怕火海的鬼物也就只有一百來個,當他殺死最後一個鬼士卒的時候,也才過了不到五分鐘左右。
解決了這些傢伙,信朝著火海之外看了一眼,外面還有零零散散的鬼物在包圍著他,不過它們的包圍註定沒有用處。
他奮力踩了一腳地面,火海圍繞著他收縮起來,收縮到他周身十米半徑之後,火海便不再進行收縮,這個時候,他才快步朝著琵琶湖陰氣最濃的地方趕去。
事不由人,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想要離開,就得找到正主,也許只要殺死那個陰陽師和鬼物,他就可以離開這裡,而這裡的霧也能夠得以消散。
至於霧氣散去之後首相那些人又該如何處理這件事,那就是他們頭疼的了。
快步奔跑的他周身有著火焰保護,那些鬼物雖然想要殺死他,但能夠衝過火焰的卻都寥寥無幾。
無人可擋的他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同時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