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枝葉冷嗤一聲。
她就知道,指望陸母這種狠心人變好,想都別想。
陸擎臉色陰霾,“不用再說什麼了,你走吧,我告訴過你,不能出現在她面前。”
陸母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懼色,然後沒說什麼,匆忙調頭就走。
等到看不見陸母身影了,厲枝葉彷彿才活過來。
剛剛,是這麼多年以來,她第一次面對陸母,對峙、說話。
她以為隔了這麼多年,她已經不會再有多大感覺了。
可對視上的那一刻,她瞬間就血液冰冷、四肢麻木。
滿腦子都是陸母當年給她的陰影。
…
厲枝葉緩了緩,問:“她剛剛為什麼這麼怕你?”
“怕我斷了她的生活費吧。五年前斷絕關系那天我警告過她,不能出現在我們面前,特別是你的面前,否則將中斷贍養費。”
“難怪了,我就說她怎麼從不找我鬧。”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陸擎拿著方帕給她擦拭冷汗。
他之所以有五年前的警告,是因為聯絡了當年厲枝葉的國心理醫生。
他知道厲枝葉不能見到陸母。
就像患上ptsd創傷後遺症)的退伍士兵一樣,不管離開戰場多少年,聽到電視上的槍聲、轟炸聲,都會下意識的發病。
…
厲枝葉搖搖頭,“好像做了一場噩夢,但發現噩夢也不過如此,就醒了。沒事,我聞到泡芙的味道,想吃。”她鼻尖做出嗅嗅的小動作。
去甜品餐廳吃了八個泡芙,厲枝葉打包了幾盒回了厲家。
今天晚餐,冷家、陸家、溫家都來厲家聚餐。
剛進門,就聽到小孩兒嘰嘰喳喳的奶音、電視裡的動畫片聲音、女人們說話的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