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王爺,該進宮了。”孔信急急忙忙地從殿外走進來。“今天是您第一天代替皇上與文武百官一起議政,晚了可就不好了。”
“孔大人,王爺還在吃早膳呢!更何況,這會兒離早朝不是還有好一會兒嗎?您急什麼啊!”綠奈一臉無語地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孔信。
“綠奈,這可是我們王爺頭一次代替皇上與文武百官一起議政!之前,大爺、二爺、四爺……連八爺都已經代替皇上管理過朝政了,如今好不容易輪到我們王爺了,當然得積極一點才行啊。”
“積極歸積極。但是,這跟吃飯也不衝突啊!”伶秀十分不解地瞪大雙眼。聽到她這話,綠奈立馬從旁附和一句。
“就是。”
自從春耕之前,伯邑勳離開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京。前段時間,他突然派人回京傳旨,說是自己還要在全國各地微服私訪一翻。關於朝中諸事,就交由各位王爺輪流打量。因為伯文漠在這些方面缺乏經驗,所以伯邑勳特意將他排在諸兄弟最末的一個。
表面上說是讓伯文漠趁機學習、積累經驗,但是伯文漠的心裡十分清楚明白,他其實就是刻意在排斥和冷落自己。看了伯文傳他們處理國事這麼久,伯文漠早就躍躍欲試,想要實操一次。
可是,他也不希望被別人看出,自己內心的激動與喜悅。所以,即便早上伯文漠天不亮就醒了,但是他一直等到平常那個時辰才起床。如今看到孔信這樣慌張,伯文漠頓時萬分無語。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伯文漠吃完飯了,孔信和安玉使立馬護送他進宮。或許是因為伯邑勳的叮囑,也或許是因為伯文傳等人不敢藐視朝廷,這一天諸王爺誰也沒有遲到。在龍椅的前面正擺放著一張紅木椅,之前伯文傳他們都在那裡坐過。
站在帷幕後面,伯文漠袖中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時辰一到,他隨即在太監孫富貴的後面走出來。以前,伯文漠站在高臺下面,總覺得伯邑勳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如今自己也站到了這裡,他的心中忽然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慾望。
這幾年以來,伯文漠總是各方隱忍,即便是明知道伯文澈在下毒暗害自己,他也不能聲張,只能自己承受。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能當上皇帝,就能揚眉吐氣。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委屈了!
而且,他想要娶誰做王妃就娶誰。再也不用擔心誰會給自己的身邊安插進來一個眼線,叫他什麼時候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昊王爺,臣有事要奏。”
“邱大人有何事?”
“臣……”
坐在高臺上,伯文漠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邱河平是雍王妃邱月環的父親,也是當朝三品大元。平日裡伯文漠見到他,不必討好,但是也不敢輕易得罪。如今,他卻十分卑微地站在自己的腳下。
這不得不令伯文漠感到既痛快又過癮!小的時候他還病著,下面這些人便明裡暗裡地凌辱他。有一些朝中要員雖然不會欺負他,但那是因為他們都看不起他,所以毫不屑於與他交流。
“退朝!”
“臣等告退。”
退朝之後,伯文漠立馬又跟在孫富貴的身後來到御書房。伯邑勳的書桌伯文漠自然是不能用的,所以太監們早早地便在廳中另外擺了一張書桌。將早朝收上來的奏摺全部整齊地擺放在書桌上以後,孫富貴隨即站到一旁,開始為伯文漠磨墨。
“七爺,奴才這就為您磨墨。趁這個空檔,您再看一看摺子上所寫的內容,和想一想解決的方法。等全部批閱完了,奴才會去請呂大人他們過來,與您共同商議這些方法是否切實可行。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傳下去交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