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狼青鬥犬派帶領前行,願意跟來看熱鬧的新秀大概三十多位,各自鬥犬固然隨在身旁。
浩浩蕩蕩,猶如行軍狀態。
位元戰團最先離開石灘,往下游趕去,也幸好我們速度沒有慢出太多,與其相隔五六十米左右。
奇怪了,位元戰團拐上斜坡後,行色匆匆,隊伍最後一位馬仔轉身看我們一眼,接著又快速跟上隊伍,似在向塗令報告我們這邊的情況。
隨即,位元戰團再次快速前進,上完斜坡,進入山林小道,徹底離開石灘範圍,也消失在我們的視線內。
與急流隔出些距離,告花兒給話小聲了點,邊走邊靠近我:“掌門,我大概猜到位元戰團急匆匆趕去吊橋的原因。”
“先別揭曉,我也來猜一猜。”
我慢下步子,低頭思索,十多秒過後,拐上斜坡,雙眉猛地抬起,低聲‘啊’了一下。
告花兒得意樣兒,撇嘴笑了笑,背脊擋住後面一大幫新秀,說話聲更小了些:“我敢保證,我們所猜結果一模一樣,請大佬代表發言。”
我右掌擋了擋,大佬稱號談不上,接著回頭發現新秀們顧著趕路,沒有太關注我們,先鬆了口氣。
我掩上嘴角,道:“塗令想跑在最前,最先到達吊橋介面,解開纏住的繩子,防止外人近距離看到“答案”的狼狽樣兒。”
告花兒偏頭嗤了一聲:“死要面子活受罪,鬥犬以後在擂臺上受傷的場面,難道也不準外人看見嗎?”
“具體也說不上來,我總感覺“答案”出道賽季,必吃大虧。”我搖頭低嘆,告花兒沒再追問,學著低嘆一聲,轉身向新秀們示意,步子再快一些。
“是你跟金瑞越走越慢,是我們在遷就你們的步速。”
其中一位新秀犟嘴,奈何說出實話,告花兒無計可施,惱火地瞪他一眼,繼續趕上來與我平排前行。
也就趕路十多分鐘,我們帶頭走上吊橋,隔遠看見位元戰團在對面介面旁等候,覃洋又拿起該死的擴音喇叭,陰陽怪氣的提醒我們過吊橋當心些。
由於我和告花兒帶頭走最前,越走越近,所見絞纏的繩子當然被解開了,“少俠”“答案”得以‘解體’,重獲自由。
然而看清楚後,我心裡冒火,告花兒同樣所見,他沉不住氣地大聲道:“你們提前到達解開繩子是可以理解的,但你們為啥子只曉得幫“答案”解開輪胎負重,選擇忽視我們狼青鬥犬派的鬥犬呢?”
“答案”已經解除所有負重,然而“少俠”卻沒有,頸圈上仍然綁著套輪胎的長繩。
鬥犬絕不會攻擊外人,位元戰團卻拒絕舉手之勞,就憑狼青鬥犬派另一隻鬥犬“火炮”剛剛勇猛之態,跳進急流,幫忙“答案”解除危機,位元戰團也應該還些禮數吧?
我按捺住心頭火,幫“少俠”解開輪胎負重,順手將輪胎推倒在地,尼龍長繩隨便扔下,用手中備好的大毛巾,為“少俠”擦身。
“有驚無險,表現良好。”我低聲鼓勵“少俠”,這笨狗子嘴角露笑,剛剛經歷過生死,它完全沒有所謂的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