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見有大餐吃,一家人又好不容易有個團圓飯,於是高興地進廚房親自料理了幾道小菜,配著烤乳豬解油膩。
彭敬業貢獻出一瓶珍藏的桂花酒,溫上後在冬天裡喝,別有一番滋味。
老爺子還想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樣灌江秋月,被她躲過去了,秉著多吃菜少喝酒,讓他們爺孫倆喝去。
結果等烤乳豬吃到過半,江秋月已經飽了,另外兩個光顧著碰杯子,菜沒吃多少,一瓶酒見了底。
兩人酒氣沖天臉紅眼暈的,看上去差不多都喝醉了。
彭敬業喝下最後一口酒,手上的酒杯顫了一下放到桌子上,人也跟著趴在那裡沒動靜了。
“彭敬業?老彭?彭彭?”江秋月推了推他小聲喊。
人沒啥動靜的,真喝醉了。
旁邊守候的警衛員噗嗤笑開,最後那個稱呼實在不適合他們英武的彭連長。
江秋月訕笑了下,讓他們撤了桌,送老爺子去洗漱睡覺。
彭敬業這邊則由她完全接手了,人成了醉鬼,被她扶著回屋休息。
只是剛一進屋,她就被彭敬業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裡帶。
江秋月不得不費了九牛二虎把人壓制住,大冷天的醉著酒洗什麼澡,還想洗鴛鴦浴咋地?
小隔間雖然已經被她改造成洗浴間,安裝了簡易的熱水供給裝置,廚房那邊夜裡預備的有熱水。
但是把醉鬼放進去洗估計要被折騰感冒的。
江秋月不放心,想著幫他擦一擦好了。
然而她進去還沒把毛巾打濕,彭敬業就緊跟著悄無聲息地掀簾子進去,從後邊一把把人抱個滿懷。
“媳婦,咱們一塊洗澡。”彭敬業蹭著江秋月的後頸,磨蹭著嘟囔道。
江秋月被他突然的襲擊差點嚇個半死,不由打了個寒顫,扭扭身子想讓他放開。
彭敬業不依不饒,抱著人不撒手,整個人貼在江秋月後背上。
隔著兩層布,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輪廓形狀,咯得人心癢。
江秋月被他纏的心神搖曳,沒想到彭敬業醉酒後跟往日如此不同。
像只粘人的大狗,惹得她心裡軟乎乎。
江秋月安撫地說著話兒,用熱水打濕了毛巾後,輕柔地準備推開他,給他擦臉擦手。
但是,彭敬業的毛手突然把上方花灑的閥門開啟了,噴湧的水流當即從頭頂灑下來,讓下面兩人瞬間成了落湯雞。
江秋月:“……”熊孩子!
這下兩人衣服都濕了,只能趁著熱水先一起洗洗罷。
江秋月嘆口氣,斜了傻不愣登醉著酒的彭敬業一眼,轉身去解衣裳釦子。
結果後面腰上就被一把大手驀然握住了,灼熱的溫度貼上來,燙的她立時打了個哆嗦。
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後動手動腳的那人放肆地掀開了她的衣擺,褪下褲子,直接硬闖了。
“嘶,慢點,疼……”江秋月被撞到牆上,兩手支撐著牆壁,被沖撞的腳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來不及想這貨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出,她人就被欺負的臉紅心跳,再顧不及其他。
而身後動作激烈的男人此刻正睜著一雙灼熱幽深的黑眸,手上力道越加越重,哪裡還有醉酒的跡象?
只有唇角一抹得逞的笑意,隨著美味在口,顯得愈加興致盎然。
素了那麼多天,終於能吃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