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晨轉而笑嘻嘻的走到皇太後身邊說道,“母後今兒個這一身當真是要豔壓群芳了。”
“還豔壓群芳,就屬你說話最是哄哀家開心,也不知道哀家去哪裡豔壓群芳呢?”皇太後淡然一笑,看到夜承宇也隨之淡淡的笑了,心裡面這才稍稍的緩了緩。
外頭才來請了的人又來了,看到正走出來的人,要說的話都是藏起來了,只是吩咐著人準備著。
一路就到了雪翠軒。
看人看到來人是皇太後,全部都是站起來,見了禮。
夜清塵更是從上座之上站起來,然後下去親自迎接了,而夜承宇和夜景晨兩人見了禮,也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雲清歌坐在這邊,結果看到對面坐著的人就是夜承宇,想到這一切的佈置都是林貴妃安排的,看樣子是想讓她尷尬了,這還真是費盡心思了呢。
夜清塵剛坐下來,眼睛掃視著整個殿中的人,自然目光都是注視在雲清歌身上,但是卻看到對面坐著的人是夜承宇,不免有些不自在,眼光竟然冷冷的落在那邊的林貴妃身上。
雲清歌坐在那座椅上,也不多理會,碧玉低頭下來說道,“這林貴妃的安排還真是別有用心,真真是故意的很呢。”
“她雖說是故意,可是規矩卻沒有錯,誰又能挑了不好的地方去呢?”雲清歌看到夜承宇一直凝視著自己的眼神,也不當回事,畢竟曾經是曾經,以前的雲清歌也是以前的,而現在的她終歸不是當年的她了。
坐在夜承宇身邊的夜景晨當然也是注意到了,端起手中的就被就在夜承宇手中端著的酒杯上碰了一下,笑道:“王兄手中有美酒,怎麼能不飲一杯呢?”
雲清歌雖沒有多留意,但是卻看到夜景晨有意要將這些尷尬化解,心中便一笑,她是有了身孕的,自然不能飲酒,到了某個時辰的時候,雲清歌看了一眼碧玉。
碧玉便站出來了,朝著皇太後和皇上見了禮,說道,“太後,皇上,昭儀娘娘現在應該去用安胎藥了。”
沒有人說什麼,夜清塵也應了一聲,便允了,碧玉攙扶著雲清歌走了出去。
走到專門的意見偏殿,隔間之中冷月已經在這裡準備著了,藥罐之中的藥已經倒出來了,雲清歌再三確認了之後才喝下去了,剛要走出去,便看到廊下站著的人正是慎夫人,適才席間並沒有見到她的身影,想是早就出來了。
碧玉扶著,緩步走到跟前,微微施了禮,“慎夫人!”
慎夫人笑了笑,“雲昭儀無需多禮,說來本宮還未真心的祝賀雲昭儀一聲呢。”
“慎夫人何必這樣客氣,有心就比什麼所謂的客套話都要強很多,您說是不是?”
兩人相視一笑,雲清歌也清楚,她的出現肯定不只是為了出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