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你的那輛一樣的款式。”陶子上前開啟大螢幕,“你不是說這次想好好比嗎,兄弟怎麼可能不幫你嘲死那幫孫子。”
“上次跑完以後,你跟我說了一些你的感受,我找人做了份計劃研究了下,重新改裝了你的那輛車。不過一直沒聽你想要開,就一直放在了那。
這個是找人專門做的測試感應裝置。”陶子重重地拍了拍車骨架,“好家夥,別看就這麼點東西,花了哥哥好多銀子。但是可以模擬開車實況,練技術也能察覺你的問題在哪裡,然後提出更優的解決方案。
別的不敢說,整個野狗,也就只有你有。”
陶子笑得露出兩顆大白牙,“這才是送你的生日禮物。之前你過生日根本沒趕上,這兩天才裝完。這兒只有你能用。”
舒楊狠狠捶了陶子一拳,“跟我煽什麼情,我領了。”
有些話兄弟之間不用多說,就足夠明白。真正的友情之間,根本不需要對方多說什麼,就能知道對方所困惑的和所需要的。將行動落到實處,才是最好的待人接物之道。
陶子不像沈毅和舒楊一樣能說會道,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陶子往往會選擇沉默,但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為你排憂解難,將原本只有七分的事情提高到十分。這樣的朋友怎麼讓人不喜歡?
舒楊也不會主動去提什麼謝謝和客套,而是大方的領下來。若是真的斤斤計較,才是相當於疏遠了這個朋友。這次陶子廢了這麼大心,他肯定會記下來,以後在能幫到他的時候絕不含糊,有來有往、有幫有助才能讓這段情分更長遠更真誠。
“我試試。”舒楊彎腰貓到車座上,選擇了開始按鈕。汽車的轟鳴聲響起來,卻沒有立即能夠開始除錯。
“你得先繫結一下,它這個是聯網的,也方便把資料上傳共享。”陶子拿起一個遙控器,操作著螢幕上的選項。
不等舒楊回神,他已經把舒楊之前的手機號碼給輸了進去。
“會發一個驗證碼給你,你看看收到沒有。”陶子頭也不回地在螢幕上繼續操作,“那個就是你的初始密碼,好了,你登入吧。”
舒楊下意識拿出手機,看著跳出的簡訊框,“九四五、二一四”。
陶子繼續將驗證碼往裡輸入,最終登陸。
舒楊卻突然發現,他根本沒告訴陶子他換了臨時號碼,上午他給陶子打電話就是用的新號碼,好像陶子並沒有注意。
現在給他註冊的手機號還是他原來的那個。
那麼……
舒楊看看自己手中的手機螢幕,顯示訊息已讀的語音條,頓時讓他回到現實。
沒有回複。
舒楊看陶子還需要一會,他就在聊天框裡打了幾個字,[我不是變態……]
“好了好了,快試試。”陶子將遙控器一放,就坐在一邊等著舒楊的操作。
自從這個東西修出來之後,陶子還沒有碰過這個東西,也就是隻有除錯員和舒楊用過。
舒楊突然被叫,瞬間被帶偏了注意力,將手機放在一旁,沒有編輯完的聊天框也沒有傳送。
他踩了踩油門和握了握方向盤,心裡有了點底。
“這個螢幕可以模擬賽道環境,雖說不是3d的,但是也能用來一試。咱們也不是常用,等過兩天,我帶你去先跑一陣子,然後再叫上沈毅,咱們一塊去h市玩玩,順便試試跑道。”陶子平時不怎麼說話,但他每次說話都能將事情正好說在點子上。
舒楊點頭示意自己明白,然後按下了倒計時。
隨著彩色絲帶飄落的瞬間,舒楊將油門踩到底沖了出去。也不知道什麼原理,在他的賽車沖出去的一瞬間,他整個人被迫向後仰了一下,就像那種突然發力但慣性依舊在的時候。
“這個做的很真啊!”舒楊贊不絕口。
前兩天他還和沈胖子胡亂吆喝全息網遊的事兒,結果今天他的好朋友就給他上了一節生動的技術課。
被扔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一直常亮著。在兩人不知道的帝國首都星,弗蘭西斯元帥正看著影片,臉上還帶著迷惑。
他嘴唇微微開閉,似乎想要模仿某種發音,但始終都不能出聲。
為什麼一個男人也能發出類似小奶貓的聲音?
車子的轟鳴聲打斷了弗蘭西斯的想法,影片裡那造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古董的車,也讓他起了一個不怎麼可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