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只是屬於她的。
竹脆看著昏迷中的梁晨宇,一時間心中五味瓶打翻開來,不知是何滋味。
冰冷的地上。洛錦歡整個身子都要伏在上面,叮咚作響的鐵鏈用力地禁錮著她,像是一個惡魔。
“你是誰?你和顧南夕究竟是什麼關系?”赫連伸手將她那一張印著紅色手印的臉抬起來,巴掌大的臉上除了滿滿的恨意,再無其他。
洛錦歡的視線逼著與他保持對視,她的眼中卻是滿滿的怨恨,緊閉的唇瓣微微顫抖,一言不發。
“你到底說還是是不說!”赫連的手指用了一些力,能聽見她下頜脆響的聲音。
“世子,這人不識好歹!你不用跟他廢話。”羅壩擼了袖子已經上前,看那架勢是要好好給洛錦歡一些苦頭。
洛錦歡的眼神飄過一絲不屑,想要從她的口中知道關於顧南夕的事情。
哼,做夢!
赫連最看不慣的就是她的這個樣子,高傲起來就像一隻孔雀,任何人都可以不在她的眼裡。
羅壩過來拉洛錦歡的時候,赫連已經適時地放開了他捏著她的手。
一陣鎖鏈被解的聲音過後,洛錦歡被那個叫羅壩的人揪了頭發粗魯的扯了起來,赫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那一刻,他希望她能夠軟弱一些,說不定求一求自己,興許自己就會放過她。
可是自始至終,洛錦歡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視他如蒲葦,從未放在心上。這讓一向驕傲的赫連哪裡受得了,直接默許了羅壩對於洛錦歡的任何蹂躪。
興許是在地上趴的時間太久,洛錦歡被拉起來的時候,整條腿都是軟的,踏在地上一點知覺都沒有。羅壩揪著她的頭發走的時候,她的腿麻木癱軟,根本使不上一點勁。
可是羅壩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直接將她帶到一個懸架上面,將她的雙手捆綁起來,洛錦歡整個身子就半懸到了空中。
“你到底說不說?”羅壩抽了一條鞭子出來,他往地上一抽,發出清亮的鞭打聲來。
洛錦歡瞪著他,一雙含情目因為有了恨意而顯得有些攝人心魄,但是這樣的眼睛在羅壩看來更具有挑釁性。不待洛錦歡反應,只聽見“啪”的一聲,一鞭子已經抽了下去。
她的衣服,立馬裂出一道血口子。
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像是要把整個神經撕扯開一般。
“你說不說?”羅壩惡狠狠地看著洛錦歡,目光之中是鬼方人一貫的兇狠。
洛錦歡晃蕩在半空中,纖細白嫩的手腕已經被勒出一條細細的紅痕,她的眼睛蹭亮,繼續挑釁般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他孃的,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程度。”羅壩轉身尋了一個裝滿水的大缸,將那鞭子浸了下去,“你們中原人不是又這樣一句話,叫往傷口上撒鹽。你說要是往這鞭子上浸滿鹽水,再抽到這身上會不會比那傷口上撒鹽來的更加痛快?”
洛錦歡只覺得這個讓人已經瘋了,她有些驚恐地看著越來越近的羅壩,目光閃爍,“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呵呵”羅壩捏了鞭子詭異一笑,牙床就在此刻陰森的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