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列門特發出慘叫聲,手上的鹽盞掉在了地上,藍宇撿起鹽盞。
“我的,那是我的寶物,你不能拿走,愚人眾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藍宇冷呵一聲,“不放過我,你去問問達達利亞敢不敢這樣對我說話,當然了,前提是你能活著出去。”藍宇語氣無比冷漠。
還沒等克列門特在說什麼,藍宇揮起手上的鹽盞重重的敲在他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克列門特也直接昏死了過去,頭上流出汩汩鮮血。
掂了掂手中的鹽盞,意外的非常順手。只不過白色的盞壁上沾染到的鮮紅格外刺眼。
隨手拋給了旁邊的熒,“走吧,你們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藍宇看都沒在看克列門特一眼轉身走回了遺蹟深處。
見藍宇就要走遠,幾人把目光轉移到了鍾離身上。
鍾離看著被定住並且昏迷過去了的克列門特一眼,“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藍宇已經留手了,這位克列門特先生應該不會有事。”
熒幾人看著牆上那半死不活的克列門特。
“既然鍾離都說不會有事,那他應該真的沒有事,我們還是趕快跟上藍宇吧,聽他說前面有有趣的東西,能被藍宇覺得有趣,那肯定不簡單。”
不過這時,鍾離卻並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在進去之前,我們還是先把一些事情說清楚吧。”
“嗯,鍾離要說什麼,感覺很嚴肅的樣子。”
鍾離面無表情,“我們這一個臨時的考古小隊,沒有一個人是來考古的吧。”
“為,為什麼這樣說。”宛煙變得有些緊張。
“這位宛煙小姐,你缺乏對於考古的研究常識,文物也不識件,完全不向一個考古學家,而你卻有對鹽之魔神的事情十分精通,比起考古,怕是鹽之魔神本身你更感興趣吧,我記得你說的這些,只是在銀原廳有所流傳吧。”
……
在鍾離的言行下,宛煙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並不是一個考古學家,而是來自於七星八門中管鹽的銀原廳,同時也是鹽神·赫烏莉亞的信徒,並且在鍾離面前表達的自己對摩拉克斯的憎惡和怨恨,希望鍾離之後可以揭露被摩拉克斯粉飾後的歷史。
坦然了身份,幾人繼續向著遺蹟深處走去,而就在度過一個拐角,就看到藍宇手中拿著一把斷劍端詳著,似乎是想要看出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藍宇,你在看什麼呢。”派蒙飄了過來。
“這個是……”鍾離走過來,看著藍宇手中,已以及旁邊放著的另一半斷劍沉思著。
“殺死鹽神·赫烏莉亞的武器,我試圖找出有什麼不同,但怎麼看,都只是再普通不過的鐵劍。”
“什麼。”聽到藍宇的訴說,三人都有些驚訝。
“也就是說,摩拉克斯就是使用這把劍殺死了鹽神·赫烏莉亞嗎,隨後鹽之魔神的子民為了宣洩心中的憤怒折斷了這把劍……”宛煙腦補出了自己認為的真相。
“不,並不是。”鍾離搖搖頭,否定了宛煙的猜測。
“鹽之魔神並不是一個有著強大權能的魔神,反而只是一個在眾魔神中無比弱小的魔神而已,他過於弱小,過於遷就,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七神的……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