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五王爺他是這麼吩咐別人的啊。”花似錦感覺,趙煊那男人,一直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中,還企圖截斷她的視聽。真是太可惡了!“原來秋月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呃……”秋月這才意識到,她方才脫口而出,說得太快了,一下子說漏嘴了。她連忙補救,“五王爺這是怕你多心,所以,才下令封鎖了訊息的。五王爺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你著想。”
“哦,是嗎?他瞞著我,想享齊人之美,我還得感謝他?”
“您不要多想,也許,咱們五王爺正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他總是拿著他的婚姻,在下著一盤很大的棋,敢情他一輩子都想拿著他的婚姻去下棋。”
秋月連忙搖頭,“肯定不會一輩子都這樣的。”
“我認識他快三年了,他哪一天不是拿著他的婚姻,在下著一盤很大的棋?”
“這個……王妃,咱們五王爺可能是有苦衷的。”
“秋月,拜託你,以後別再叫我王妃了,小心叫順口了,以後單玉鳳當了真正的王妃,聽你叫我王妃,你會吃不完兜著走的。”
“怕什麼?頂多我被趕出德王府。”
“趕出德王府你不怕麼?”花似錦問。德王府待遇優越,很多人削尖腦袋,想擠入德王府來做事。而那些進了德王府的人,都怕被趕出去。
“不怕!”秋月從容地說道,“我這不還有你麼?我要是被趕出德王府了,我就去你的濟世堂,不怕餓死!”
“你別,我濟世堂現在不缺人。”花似錦連忙推辭。
“我不管你缺人不缺人,反正到時候,你就得收留我!”
秋月強硬地說,一副她非要賴定花似錦的樣子。
“五王爺回來了沒有?”花似錦問。
秋月還沒來得及回答。房門口就傳來趙煊的聲音:“本王回來了,你找本王有事嗎?”
秋月一見趙煊來了,她如釋重負,趕緊低著頭溜走了。就讓趙煊自己去跟花似錦解釋去吧。
“是啊,我找五王爺有事。”
“說吧,什麼事?”
“聽說你很快就要娶新王妃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趙煊聽了,俊眸一眯,俊臉一黑,“胡說八道,誰告訴你的?”
花似錦心中有氣,這男人,事到如今,還想繼續欺瞞她。她嘩啦一聲,把牛皮紙上的碎銀子撥拉到一邊去,將那張牛皮紙拿在手裡一揚,“這張紙告訴我的!”
趙煊看著那張通告紙,半天不說話。
“黃底黑字,上面還蓋了官家的公印,你還想抵賴?”花似錦盯著趙煊,眼睛冒著興奮的精光,抓到這個男人的錯處,是不是意味著,她離自由不遠了?
趙煊拈著那些張紙看了一眼,隨即丟開,“這張紙,誰給你的?”
他要把這個家夥清掃出府門,不聽他的話胡來的僕人,絕不能容留。
“你甭管誰給我的!反正我現在知道這件事了。你打算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