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過去兩年多了,但這兩年多以來,本王無時不刻,總想起當時的情形。”他說,低頭俯看著她,目光幽遠,令人忍不住心顫,“每一個細節,我至今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花似錦略略心驚,“當時的情形,王爺記得那麼清楚做什麼?”
“當然是時刻準備著找你負責。”他看著她說,眸光幽深。
她被驚到了,開玩笑吧,他一個王爺,竟然耿耿於懷記著當年的事情,想讓她負責?這類事情,通常都是女的哭著喊著要男的負責,那有男的追著女的負責的。
“我怎麼負責?”她一本正經地問,“我賠你錢可好?”
賠了錢之後,拜託你以後別再來亂斬我的桃花了!
趙煊摟著她的腰,強迫她的腰身貼在他身上,她明顯能感覺得他在凸起的硬物正頂著自己的小腹。
花似錦呼吸一滯,面紅耳赤。氣氛如此暖昧尷尬,她生怕自己會沉淪,不禁掙了掙,想從他的懷裡掙脫來。但他圈住她的力氣很大,她根本就無從掙脫。
“賠錢免談,賠人可以考慮。”他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彷彿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賠人?”花似錦重複了這兩個字,心想他不會是想讓她把自己賠給他吧。
趙煊身為長得最好看的皇子,想要嫁給他的女人層出不窮,他都不缺女人,怎麼會讓她把自己賠給他?這應該只是她自作多情的猜測罷了。
趙煊彷彿看透她的心思,竟然答道:“對,把你自己賠給我。”
花似錦被他圈住了,不然她肯定會激動得蹦跳起來,“不會吧,摸一下就要把自己賠給你,你也太貴了吧?”
“貴嗎?”他哼了一聲,俊眉一挑,眼眸睨著她,眼底全是對她不識貨的嫌棄。
“當然貴了!”她猛點頭。
摸了他一把,賠上她一生,能不貴嗎?
“覺得貴就對了。”他說,彷彿不貴都對不起他的身份似的。
“我不要賠給你。除了我自己,你隨便想個別的東西讓我賠吧。”花似錦眼神懇求地看著他,她實在受不了三妻四妾的家庭生活,而且她的身份,肯定當不了正妃,他的正妃之位,是留給跟背景顯赫的女人聯姻用的。
“如果你不想賠你自己給我,那也行,你可以賠個孩子給我。”他說,看著她,眸光意識深長。
花似錦囧了囧,“我哪來的孩子賠給你!”
“這個孩子,還一定要是你跟我生的!”他自話自說一樣,完全不理會花似錦此刻驚訝的神情。“要麼賠你自己給我,要麼賠個共同的孩子給我。這就是你兩年多以前,摸了本王一把之後的代價。”
花似錦在心裡梳理了一下,倘若賠自己給他,那就得賠上她一生;倘若賠個她和他共同的孩子給她,則意味著她得爬上他的床,直到懷上孩子為止。
然後她驀然惱了,趙煊這家夥算計來算計去,根本都是要她賠上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