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錦搖搖頭,因為她明面上是趙煊的人,所以她在京城行走,並沒有惡棍來找她的麻煩,她也就沒機會知道那些惡棍的名字。
她對京城裡有哪個惡棍,倒也沒去留意過。
“虧你在京城待了那麼長時間?連京城有名的惡棍你都不認識!”仇不悔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花似錦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忽然想通了一個問題:她在京城,真是被趙煊保護得太好了。
“那個惡棍是誰?你說來聽聽,我興許認識呢?”
仇不悔冷冷地說出一個名字來:“許世榮。”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是帶著切齒咬牙的意味的。可見他對許世榮這個人恨之入骨。
花似錦一拍大腿,“許世榮這貨我認識啊!”隨即又罵了起來,“這個許世榮,他就是名副其實的人渣!”
仇不悔聽了,俊眉一挑,笑道:“怎麼?你也吃過他的虧?”
花似錦點點頭,“我後母把我許配給他在雲州的舅舅當繼室。我逃婚出來了。後來他舅舅硬把我搶去拜堂,五王爺出面教訓了他舅舅一番。他舅舅於是到京城找珍妃和許世榮兄妹倆告狀來了。後來那許世榮還跑去皇帝那裡,說我女扮男裝潛伏在德王府,還行走皇宮之中,居心叵測,奏請皇帝賜死我。”
仇不悔說,“一定是五王爺趙煊護了你周全,不然那個許世榮想整你,你也只有等死的份。”
“是的。”花似錦點了點頭。“那個許世榮著實是可惡,應該判他死罪。”
仇不悔又冷哼一聲,說:“他姐姐是當今皇帝的寵妃,誰奈何得了他?一個國舅仗著手中的權勢,為非作歹草菅人命,這就是我仇不悔,為什麼要加入風神教,與大燕王朝作對的原因!風神教的教主劉家洛,也是被許世榮所逼,才創立了風神教。”
原來如此,花似錦聽得內心一凜,這個許世榮,還真是禍國殃民,說他是大燕王朝的一顆老鼠屎,是大燕王朝的大蛀蟲,一點也不為過。難怪趙煊曾經在朝堂之上與許世榮大打出手。
“啊,”飯桌之上,小老頭忽然捂著自己的肚子,腰彎成了蝦子。
仇不悔連忙問:“師傅你怎麼了?”
“忽然肚子疼。”小老頭臉上滲出了冷汗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仇不悔話沒說完,忽然“啊”了一聲,也捂起肚子來,他臉色一白,“怎麼回事,我也肚子疼。”
小老頭和仇不悔都肚子疼。只有花似錦好端端地坐在那,那些被她下了巴豆的兔肉,她一口都沒有嘗過,自然沒事。她原本只是想整蠱一下小老頭最偏心的徒兒,可沒想到小老頭的這個徒兒竟然是仇不悔。
她想倒掉兔子肉,卻找不到由頭,幹脆就將整蠱進行到底。
仇不悔還沒反應過來,小老頭卻率先反應過來了,一雙竹筷子“嗖”的一聲朝花似錦飛過去:“一定是你這丫頭在食物上搗的鬼!”
花似錦頭一偏,堪堪躲過了那筷子,嘴硬地嚷嚷:“爺爺憑什麼說是我?”
“你還想狡辯,明明你最喜歡吃兔肉的,可是這頓飯,你一塊兔肉也沒有吃。這就說明,你知道這兔肉是被下了藥的。”小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又朝花似錦扔過來一個碟子。
花似錦連忙穩穩接住,“爺爺,這碟子在島上可是很珍貴的,你千萬不要亂扔啊。扔一個沒一個,仇師兄還得幫你從外面帶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