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似乎有些無奈,“本王若是有三妻四妾,本王保證只對你一個人真心,其他的都當成擺設。”聽起來,為了她,他她像做了很大妥協的樣子。
花似錦笑嘻嘻地說:“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趙煊的臉色沉了沉。
花似錦於是就有些怕了。
她今日今日,欣喜地發現,趙煊竟然喜歡她。然後她不知不覺跟他說了那麼多話,好像不少還都是大逆不道的話。
趙煊的手指頭朝她勾了勾,“花似錦,你過來。”
“我不過去。”花似錦雙手抱胸,做出一副防禦的架勢來。
趙煊的臉又沉了沉,“為何不過來?”
“我有些怕你。”花似錦如實相告。
趙煊忍不住樂了,他忍著笑,威脅起她來,“你再不過來,本王叫人封了你的藥鋪!”
千萬不要啊,那藥鋪可是她施展抱負的地方。沒有藥鋪,她會感覺她連都不如。趙煊從來是個言出必行的家夥,花似錦怕他一惱之下,果真封了她的藥鋪。於是她趕緊屁顛屁顛地朝趙煊走去。
“王爺,求不封鋪!”花似錦走到趙煊面前,一臉狗腿地陪著笑。
趙煊倏地張開懷抱,把花似錦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笨蛋,藥鋪是你的命根子,本王怎麼捨得封你的藥鋪!”
被趙煊抱了個滿懷的花似錦,她有一瞬間的暈眩,巨大的幸福像潮水一樣包圍了她。
聞著趙煊身上清新的薄荷味道,以及他身上隱隱約約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如果可以,她好想這一輩子沉醉不醒。
完了完了,趙煊只是給她一個懷抱,她即刻就沉淪了。他不廢一槍一彈,就攻下了她的城牆,拔下了她城牆頭上張揚的大王旗。
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讓他抱一抱,她又不會少一塊肉。花似錦這樣勸解著自己。
“跟這種禁慾系的帥哥談戀愛,是一種非常難得的經歷吧,反正將來不會嫁給他就是了。”花似錦這樣給自己設定底線。
反正她現在空窗,那就跟個王爺好好談個戀愛吧,談一場只談愛不結婚的戀愛。等她玩夠了玩累了,她就帶著自己積累的財富遠走高飛,走個凡夫俗子好好過日子去。
說服了自己,花似錦於是伸出手去,抱住了趙煊。
夕陽西斜,夕陽的光輝將兩人深情相擁的身影投射在地上,還把他們倆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花似錦把臉貼在趙煊的胸口處,聽著他跳動有力的心跳聲,她頓時覺得,天也藍了,雲也白了,風也輕了。
一切一切,都因為她自己欣喜的心情,彷彿全都變得美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