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真的是楚意做的,你又打算怎麼辦?”
她記憶裡的少年,早就不複天真了,她又該怎麼辦?
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卻也是不得不去面對的事。
楊初月唇角緊抿,良久才垂了眼角:“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易三也不忍逼她:“算了,你好好考慮吧。”
送走了易三,楊初月一人坐在了石頭上,小小的身子,完全藏在了黑暗中。
言景時找了一圈才找到她。
“這麼冷,怎麼坐在這?”言景時的手背貼在她的臉上。
果然,一點溫度都沒有。
楊初月有點意外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不是我來你還想誰來?”除了他,還有誰來看她?
楊初月自知說錯話,卻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她可沒忘記,自己還在和他鬧別扭呢。
“回去了。”言景時把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
“你放我下來。”
楊初月掙紮,言景時抱得更緊。
穿著厚厚的衣服,四肢還被人鉗制住,沒掙紮幾下,楊初月就覺得累了。
她終於停止做無用功,安分的窩在言景時的懷裡。
言景時把她抱到了帳篷裡。
“你到底想怎樣?”他把她放了下來,抬起她的下巴,逼她面對他。
他的這句話,問的楊初月滿頭霧水:“我沒打算怎樣。”
“我是說楚意。”言景時有點煩惱的問。
他從來沒有過這麼無奈的時候。
兇不得,罵不得,簡直像他祖宗一樣。
這個時候,言景時才發覺到,他真的是愛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