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風嫵突然想起白衣人師父那日與那個中年陰柔男子的對話,悵然道:“是了,你也不可能永遠居住在這山上,你馬上就要回家成親了。”
這時,一隻微微帶些顫抖的手伸了過來,撫摸上風嫵的臉,方才一直雙目緊閉的白衣人師父突然睜開了雙眼,他的眼中也閃耀著瑩瑩的淚光,沙啞著嗓子道:“師父不回家,也不成親,嫵兒在哪裡,師父就待在哪裡。嫵兒,師父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不要離開為師,好嗎?嫵兒不在身旁,為師什麼都幹不了,不想看書,不想吃飯,也不想睡覺…………”
“師父……”聽著白衣人師父的話,風嫵的心尖一顫,她也是因為這幾日什麼都沒心思幹,才強迫自己每日都躺在床上昏昏入睡的。
不過,風嫵的話尚未說完,白衣人師父突然將手移到她的腰上,微微用力將她往床上一帶,把她拉入他的懷中,在她微微呆愣的一剎那,他那溫熱柔軟的唇覆到她的唇上,輕輕的吸吮了幾下,隨後他那濕熱靈巧的舌也滑入了她的嘴中。
風嫵如同遭受雷擊一般,半響動彈不得,這是白衣人師父第一次主動吻她,他明白親吻她之後,明白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以及隨之可能會遭受的接踵而來的困擾嗎?還是這僅僅只是他發燒,燒糊塗之後的一種無意識行為呢?
風嫵等待這一刻,已經等待了好幾年,但是,待它真的來臨之時,她卻又變得患得患失和不確定起來。
她想推開白衣人師父詢問清楚,可是,卻又偏偏捨不得他那溫熱的唇所給她帶來的溫暖,又害怕讓他明白他所需承擔的責任以及倫理道德的壓力之後,他會將她推開,避她避得遠遠的。
因為害怕失去,她便化身成了一隻鴕鳥,緊緊的依偎進他的懷中,開始瘋狂的回應著他,彷彿明日世界末日即將會來臨一般。
而風嫵的熱情回應讓白衣人師父也變得有些瘋狂起來,他在她嘴中吮吻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雙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上下游動起來。
就在風嫵身上被褪得只剩一件褻衣之時,白衣人師父突然清醒了過來,停下他的雙手,稍稍離開了風嫵的唇,籲出一口長長的氣,剋制自己道:“你現在尚且年幼,為師還不能這樣做。”
這讓有色心而沒色膽的風嫵,在微微有些失望的同時,又微微感到有些慶幸,腦子也從方才的漿糊狀中逐漸清醒了一些過來。
“師父,您喜歡嫵兒嗎?是僅僅師父對徒兒的那種喜歡,還是男子喜歡女子的那種喜歡呢?”憋了半天,風嫵還是忍不住的開口確認道。
白衣人師父怔忡了一下,然後用手輕輕撫著風嫵的臉,用似是飽含著濃烈感情的眼,看著風嫵道:“當初你娘剛將你送到鳳凰頂拜我為師時,我只覺得你是個麻煩,也不知曉該如何和你相處。可是,我覺得紗師姐的遭遇已經夠悲慘,不忍心辜負她的託付,便循著記憶中你外公是怎樣教導我的,來教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