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耳朵是最敏感的部位,經他那樣挑逗,只覺一股電流順著耳蝸直接流進心裡,“噼裡啪啦”激起數不盡的火花。
他的聲音也隨著夜的加深更加的低沉,更加的磁性。她顯然被他聲控的如任人擺布的拉線木偶。
他將她抱起來,胸前的衣服被他揉捏的淩亂的春光乍現,白皙的面板透著誘人的粉色。
他不捨的移開視線,抬手撫上她的秀發,手指穿過發絲柔順的滑到了發梢,一面把玩著她的頭發,一面裝作漫不經心道:“難道你忘了?我說過等你滿18周歲再要你。”
“我……沒忘。”
想起剛剛的失控,她羞澀的咬住嘴唇。
“你去睡吧,今晚不聊天。”
顧傾城起身走向浴室,不管是誰先失控,戛然而止的內傷讓他渾身氣血倒流,差點兒一口血噴出來,必須去浴室用冷水解火。
艾非疑惑道:“你不是剛洗過嗎?”自己要睡覺了,還沒洗澡呢!等他再次洗好出來,估計,她就睡著了。
他背對她,冷聲道:“記住,以後別再問這麼傻的問題,多傻。”
顧傾城雖是這樣說艾非,卻更像是在說他自己。妙齡少女對他投懷送抱,居然拒絕了,多傻。他雖沒有馬一帆花心,卻也不認為自己會喜歡一個女孩喜歡到了捨不得碰她。就是被她傳染了,傻的可以。
第二天,不等鬧鈴響起,艾非就起了床,顧傾城依然如君子般守護在床下,不曾越界。
艾非突然想起一個笑話,男孩和女孩在床上分了三八線,臨睡前,女孩對男孩說,如果敢過線,你就是禽獸。第二天,女孩發現男孩真的沒有過線,她生氣的甩了男孩一個耳光,氣呼呼的說,沒想到你連禽獸都不如。
她嘴含笑意看著熟睡的顧傾城,卻不那樣認為。他就是一個好男孩,她喜歡的好男孩。
顧傾城的睡姿很好,幾乎晚上臨睡前是什麼姿勢,白天還是什麼姿勢,不會大翻身,不會踢被子,更不會走光。關鍵,他不打呼嚕,不會吵到她睡覺。
她調皮的用食指去撥他那如蒲扇般的長睫毛,比女孩的睫毛還漂亮,太逆天了。
她出去買了早餐放在床頭櫃上,給他留了張紙條:“宿舍有空床位了,我走了。放學後,我會去找你的。”
艾非在顧傾城的額頭上落下不捨的一吻,就提著行李箱,盡量不發出聲音的走了出去。
輕微的不可察覺的關門聲響起來後,顧傾城的眼眸倏的睜開了,深邃的眼眸斂去了夜的星辰又收攬了破曉的陽光。
早在艾非醒來之前,他就醒了,只不過想多陪她躺一會兒,它她就有了這麼多小動作。
“小姑娘,你有血光之災。”
艾非正拉著行李箱哼著歌曲在路邊走著,心情很好,卻被突然的一道老者之聲,嚇了一跳。
行李箱的軲轆也壓在一塊石子上,顛簸了一下。還好,新買的行李箱質量夠硬。
那天,大包小包的出來,被顧傾城笑話了一路像個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