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如刀刃般鋒利的薄唇一張一合,吐出一串串煙圈。聽到她的詢問,冷漠的開口:“你醒了?”
好熟悉的聲音,雖然冰冷的沒有感情,卻低沉而有磁性。
“你到底是誰?”她不死心的追問著。
“笨女人!”他低咒一句,隨手把煙頭彈到地上,用皮鞋狠狠一踩。明明很粗魯的動作,他做來卻那麼瀟灑。
他緩緩轉身,輪廓分明的五官,妖冶邪氣。高檔的西裝革履難掩挺拔的身姿。周身散發著魅惑和矜貴氣質。
“……”澄澈的雙眸與深邃不見底的眸子交彙,她的唇瓣輕輕顫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是他?她錯愕的凝視著他,視線漸漸模糊,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即使,倔強的揚起頭,也不能避免成串的淚珠劃過臉頰。
她抹掉委屈的淚水,整理了下情緒,目光如炬的盯著他,盡量讓聲音聽不出哽咽:“顧傾城!你把我抓來做什麼?”
她委屈的表情落入他深潭般的眼底,沒有激起半點漣漪。如玉般的大手穿過她的秀發扣住她的後腦勺兒,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他掛著邪魅的笑容,在她耳邊低語:“嗯!似乎多了一絲奶香!”
“顧傾城!我要回家!”她瞪大眼睛看著他放大的俊顏,耳朵裡被他呵了口熱氣,癢癢的。
她感覺全身都開始不對勁,熱……身體裡像是有一團奔騰的巖漿,找不到出口,在蓄勢待發前,將她燃燒成灰燼。又像是萬千螞蟻在啃噬,奇癢無比。
“好難受!”下一秒,她癱軟在他懷裡,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她對他産生了強烈的渴望。
看著她的臉頰暈染上兩朵紅雲,媚眼如絲,他的眸光一暗,他的手下越大膽大了,聽說他要女人,就給嗑藥了。
朦朧間,她的小手不由得攀上他的脖頸,一絲清涼傳到指尖,她貪戀的不願鬆手。
“放手!”他厲聲喝道,他不願在這種情況下得到她。
“我就不放手!”她的意識已經渙散,聲音綿軟無力,盛情的邀請著他,雙腿也不聽使喚的攀附上他精壯的腰身。
她身上的獨有的女兒香味兒,撩撥著他。五年裡,他對她的思念,早已如海水般,波濤洶湧,肆意泛濫。
“很好!”他在她耳邊低語一聲,無所顧忌的把她抱到床上。
夜沉的更寂寞,晚風輕吹,繁星點點。
一朵朵紅梅,悄然綻放,暗香浮動。
銀色月光撒滿大床,映襯著兩個痴痴糾纏的身影。
“啊!不要!求求你!痛……”她無力反抗他的欺壓,痛苦的嬌呼著,手指緊緊的絞著潔白的床單。
他感受到她的美好,眼神迷離,徹底陷入了瘋狂的索取中。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時,顧傾城就醒了,多年養成的生物鐘讓他無論何時何地總能準時起床。
寵溺的望著枕邊尚在熟睡的艾非,精緻的小臉一如五年前的素顏清麗,不由得伸手撫摸。
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她迷糊的睜開眼睛,顧傾城妖冶的面容清晰的映入眼簾,急忙把被子悉數拽過去擋住身體,遠離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太過分了!”
絲毫不掩春光的他,靠在床頭,笑的邪魅:“過分嗎?昨晚我那麼賣力,你不是很享受嗎?”
她想起昨晚突然的沖動,彷彿受了什麼蠱惑一樣,死死的纏著他不放,一陣臉紅,
緊接著便意識到了什麼。
她隨手撈起床頭櫃上的燈罩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陣猛砸。
“嗯!”絲毫沒有防備的他,悶哼一聲,吃痛的捂住頭倒了下去,一股鮮血順著手流了下來。
“顧傾城,你不要臉!怎麼說也相愛過,你居然綁架我,還給我下藥強了我。現在,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