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此刻,竟然感覺有些壓抑和窒息。
不知道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身旁坐著的白嘉豪的緣故?
也許,是因為白嘉豪和貝貝這兩個關系莫名其妙的家夥的緣故?
小小自己也說不上來真正的原因。
於是,在所點的酒菜都還沒有被端上來之前,小小便起身站了起來,並十分抱歉的對著房間裡面的其餘二人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先去個洗手間。”
“好的。”白嘉豪對小小點了點頭,笑眯眯的目送著她離開了房間。
因為,白嘉豪十分清楚,這裡可是自己的地盤,除了所有的服務人員之外,他的私家保鏢,也在前後兩個大門口做好了埋伏。
所以,就算此刻的小小有想要逃跑的心思,恐怕,也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的吧。
之後,再確定了小小已經走遠之後,白嘉豪才將自己的目光挪動到了貝貝的臉上,並那樣怪異的凝視了貝貝許久。
“白哥,你幹嘛這樣盯著我看啊?”貝貝被白嘉豪盯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於是,終究還是忍不住的主動詢問了起來。
“貝貝,好生淡定啊!”白嘉豪沒有直接回答貝貝的問題,而是用一種十分古怪的聲音,誇獎了貝貝一句。
然而,貝貝聽的出來,這誇獎,可真不是出自白嘉豪的本心。
而是帶著挖苦和諷刺的意思在其中的。
於是,不甘示弱的貝貝便理直氣壯的反問了起來:“我為何不應該如此淡定呢?”
“貝貝,難道,你就沒有什麼問題想要問問我的嗎?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解釋解釋的嗎?”白嘉豪終於主動出招了。
“沒有。”可是,此刻貝貝的回答,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
她壓根兒也不去追問白嘉豪,為何答應了自己,殺死小小,但是現如今卻莫名的食言了。
貝貝也壓根兒就沒有打算對白嘉豪解釋解釋,為何,昨天晚上,自己會出現在萬山機場的候車大廳裡面等待小小。
所有的疑問,貝貝都自己一個人承受了下來,不想再多說一個字了。
也許,這也正是因為貝貝對白嘉豪的不再信任導致的最終結果吧。
貝貝知道,白嘉豪此人,再無利用價值了。
此時此刻,便只是要好生提防著他一些,便也就好了。
“昨天晚上,我的人,在萬山機場對面的那個廢舊工廠的頂樓,抓到了一個想要刺殺我的人……”白嘉豪突然間,話語一轉。
這讓貝貝的心,開始不自覺的揪了起來。
是的,沒錯,白嘉豪現在所說的那個想要刺殺他的人,不就是阿鹿了嗎?
這可是貝貝一手安排的人啊?
難道?白嘉豪已經從阿鹿那裡審問出了一些什麼嗎?
難道?阿鹿已經將一切都招供了出來嗎?
貝貝正感覺,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已經不自覺的開始順著自己的腦門滑落下來。
“貝貝?你怎麼了?是不是這個房間的溫度調的太高了呢?”看到已經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的貝貝,白嘉豪竟然還故意挖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