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江水藍拒婚逃走的訊息,江家夫婦在大廳接待了聞訊趕來的何家夫婦二人,四人聚在江家大廳,你一言我一言地聊著。
江父說:“親家,我沒看好女兒,放心,我一定將水藍找回來。”
江水藍還沒嫁出去,江父就直接喊上親家了。
江母:“水藍那孩子向來比較倔,她嫁給你家宇夜,你家宇夜怕是要吃虧。”
江母一臉為未來女婿擔憂,倒沒考慮自家女兒,反倒是說江水藍的不好。
江水藍若是在此,只怕會傷心欲絕,自家爹孃竟不為她考慮,反而為她素未蒙面的未婚夫擔憂。
“親家哪裡話,宇夜娶了你家水藍,倒是他的福分。”何母趕緊笑道。
“是啊,阿紫說得對,宇夜能娶到你倆的女兒,真是他的福分。”何父連忙附和何母。
何母姓雲,單字紫。何父向來對妻子唯命是從。
“我四人早就相識,又何須談這些,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儘量讓兩孩子趕快成親。”何父何晚風笑呵呵地說道。
“倒是這樣,只是,水藍去哪裡了,我們不知道,漫無目的找下去不是辦法。”江母陸璐對何父說的沒有異議,只是開始擔心起江水藍來。
江父名諱江行思,此刻朝三人保證:“我一定早些將水藍找到,讓他們下個月順利完婚。”
江父心想,自己養的女兒,自己還是拿捏的住,只要江水藍聽到訊息,不怕她不回來。
但江父這次算盤可打空了,訊息傳出去是可以,但是要傳到竹窟裡去,讓江水藍知曉,怕是不易。
“找到水藍後,你可千萬別對我未來兒媳婦動強硬手段,你個暴脾氣的,到時候怕是水藍那孩子要遭罪。”何母對著江父道。
“不是吧,這麼多年了,你當我還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呢,能不能不拿當年的我比較。”江父滿臉無賴對何母道。
他對何母記得他當年的事耿耿於懷。當年的他的確脾氣暴躁,愛打人,可現在,多少年過去了,他早已沉穩,早已沉穩。何況,他從未對自己女兒動過粗。要是他動了,那還了得,護江水藍的江母怕是要埋怨他,他怎敢動手。
再說,他也不想動手,江水藍沒犯過什麼大錯,從小就很懂事,也討他喜歡,他怎麼會動手呢,定是何母對他當年做的事多有誤解。
他四人很久未見了,多年不見,依舊一見如故。
江父江母倒是一直在慶峰鎮,而何父何母就不同了,他倆常年在外經商,養兒子也是放養式的,最終養成了個和他倆處處作對的好兒子,可沒少讓他倆開動腦筋。
至於上次在一家茶樓裡偶遇,雙方這才想起了多年未見的老友。雖然兩家都在慶峰鎮鎮北,但何父何母常年奔波在外,四人多年未曾相見,沒聽說對方的事,何父何母走的時候,何宇夜三歲,而江水藍還未出生,他們自是不知道彼此。
更何況,何父何母走後音信全無,兩家便沒了來往。而何家,也是最近才出名,還是因為何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