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關燈。”按住樊先鳴要脫她衣服的手。燈還吊在屋頂上沒有關,樊先鳴回來時帶進來了一陣風,燈泡吊在半空中搖啊搖,照得他們這邊一會兒亮一會兒暗。
“不關,想好好看看你。薇薇,我好想你,天天都在想你,想的都快要不記得你了。”撫過擋住她臉頰的頭發撥弄到耳後,每次那個都是熄燈後,從沒有見過她□□時的樣子,想好好看看她。
“胡說,我們每個星期都有見面。”怎麼可能會快要不記得她。知道他只是說情話,就是想要反駁他,總是喜歡使壞,偷偷摸摸的脫她的衣服,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沒有胡說,每個星期見到你的是我的雙眼,還有一個地方有小半年都沒見過你了。它總是在我早起時抗議,再見不到你,我要管不住它了。”終於壓在了她的身上,那個它已經開始叫囂。
“別說了。”捂住他的嘴巴,這麼羞人的話虧他說的出口,都到這一步了,她又沒有拒絕他。
雄風大展,折騰到夜半,兩人都累的睜不開眼。
“先鳴,關燈。”渾身像散了架,燈點著,就是睡不著。
“別看它,就當它已經關了。”好累,全身都軟了,真不想起來關燈。
“先鳴,起來關燈好不好。”手放在他胸前輕輕的推了推,誰讓他鎖門的時候不關燈,她睡不著,樊先鳴也別想睡。
“乖啦!我抱著你睡,閉著眼睛就看不見了。”胸前被她摸的有些心癢,有心無力,不然還想再大戰三百回。
樊先鳴不肯起來關燈,頭埋進他的懷裡,這樣燈光就擋住了。調皮的舔了舔他的胸口,添了兩下林小薇睡著了。樊先鳴卻被林小薇給舔清醒了。
一覺醒來,冬日的陽光照進了宿舍,兩個人躺在床上都不想起來。樊先鳴的手不規矩的動了動,林小薇捏起他手背上的皮擰了一圈。
“快點起來,要趕不上車了。”腰痠無力,還沒有找他算賬,他又想胡來。擰了一圈又一圈,樊先鳴的手拿開了,她才松開。
兩人兵荒馬亂的收拾一通,在街邊買了饅頭就往車站趕。
“如果趕不上車,你就留在學校,別回家過年了。”都怪他,明知道今天要早起趕車回家,一天都等不及。
“我是為了等你才這麼晚回去。”樊先鳴小聲的嘀咕,又不能全怪他。林小薇昨晚不舔他,他就不會那麼晚才睡著,今早也不會醒不來。
“你說什麼,大聲點,是不是在說我壞話。”早知道她昨晚就不該去醫科大,今早約著在汽車站一起坐車,也不會起晚。
雖然晚了些,還是趕上了回縣裡的車,到了縣裡,剛好有輛路過集鎮的車經過。樊先鳴提著行李先追車,車子停下來了,林小薇也跑來了。上了車兩人都鬆了一口氣,今天能回家了。
臨近年關,楊大蓮每晚點著油燈幹坐在堂屋,樊老三陪著大孫子在堂屋玩。孫子困了楊大蓮抱他回房睡覺,樊老三會繼續在堂屋坐著,等小兒子小兒媳回家。
收到兒子兒媳的信,樊老大念給了他們聽,信裡還有好多字樊老大不認識,樊孝虎放假回來,連同後來寄回來的信一起念給了他們聽。快過年了也不知道說啥,知道兒子兒媳在省城都好,沒有給他們回信。
一連等了五天,這天孫子還沒有睡,聽到敲門聲,楊大蓮突的起身,沖的一下子跑出去開門。見到是要等的人,馬上回頭喊人。
“他爹,快抱小坤出來,回來啦!”楊大蓮說完又急沖沖的進了廚房。從省城回來要坐一天的車,兒子兒媳吃了一天的幹糧,要給他們做點好吃的。
小家夥被爺爺抱出來,看著樊先鳴和林小薇有些認生,躲在爺爺懷裡不肯下來。
“下來,找你爸媽去。”
樊老三聲音有些大,樊孝坤整個人抖了一下,樊先鳴趕緊抱過兒子哄。兒子還這麼小,爹怎麼能嚇唬他。
“小坤,媽媽又給你買了糖果,好吃的糖果小坤還記不記得。”樊先鳴示意林小薇拿出糖果,兩人抱著兒子回房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