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慮,你……”聽聞弟弟公孫無慮竟喚自己大姐,叫破了自己的身份,公孫無憂急了,正欲怒斥弟弟,公孫無憂心道自己哪裡危險了,弟弟就亂喊,竟還在眾人面前喊自己大姐。公孫無憂正氣惱呢,只覺得頭頂冷風灌入。
而下一刻,卻是倏地一頭猶如瀑布般的長發,倏然披散在腰間。“這……”這下公孫無憂才知弟弟為何會突然口無遮攔,原來是自己頭上那壓住一頭秀發的帽子,不知被哪裡射來的一根冷箭射掉了。
不過很快,公孫無憂就發現了那向她射冷箭的人,不是面前的讓她恨不得想飲血吃肉,敲掉其伶牙俐齒的女人又能是誰?
“你……”
“哇,想不到啊,公孫長公主的相貌也屬美女啊!只是蘇芳有一事不解,為何公孫長公主非要女扮男裝呢,難不成是對自己的長相不信任?”涼顏秋想是同意自己道出的觀點般,說完此話不由頻頻頷首。
“大殿下竟是女兒身,怪不得咱們打仗總輸。”
“這跟大殿下是否是女兒身無關。”
“就是!”公孫無憂的真實性別一暴露,一下子敵國陣營亂成一團,說什麼的都有,有堅持迷信,本中不能帶女人的,一旦帶了,後患無窮,例如總打敗仗,而也有反迷信的,認為戰場輸贏與女子無關,就好比眼前不就有一例項。
涼顏秋不正是女子,可涼顏秋的國家卻因為涼顏秋等人的到來,非但沒輸,且還已然強佔了戰場的取勝先機。
“可殿下她畢竟唬了我們一整國人。”這名士兵所道出的事,確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公孫無憂卻是欺瞞了自己本國的眾多民眾。
“只怕公孫皇室唬了大家的不僅是公孫公主的性別。”
“你休得危言聳聽。”
“我危言聳聽?”聽聞公孫無慮爆出的無力反駁,涼顏秋嗤之以鼻地一笑,那笑容宛似嘲笑,更像挑釁。
“大夥不要信她說的,我與我王弟,還有父王,真的本沒想期盼大夥。只是當時父皇年紀漸長,而王弟他又尚且年幼,如若我不喬裝改扮帶兵出征,那麼國內便再無人可做表率,領兵破敵。當時情況大夥也是都清楚的,這女人……”
“其實你國想要平息天河泛濫,侵略他國根本就是最為無用的戰術。可你國皇室卻信誓旦旦,甚至是誇誇其談,慫恿你國民眾,告訴他們唯有這樣,才可以平息天河泛濫。杜絕天河危害你國百姓。”
“說得好像你有法子讓我國天河不泛濫一樣。”公孫無慮這個中二病患者又犯病了。
“怎麼,若我說我有辦法治理你國的天河,讓它不再泛濫,你會真當我是天河神女一樣供奉我嗎?”
“當真?你真能讓我國天河不泛濫?”
“王弟,你怎也聽她的話了。她騙你的。”
“可是王姐她……”公孫無慮不肯放過一絲希望,哪怕是希望渺茫,尤其是別人說他或許並不會信,可涼顏秋的實力,眾人有目共睹,也許這個說話的女子真有辦法治理他們本國的天河,不讓天河頻繁泛濫,為禍國內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