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峰看著這些人的動作,臉上也是充滿著不屑的神情。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這些人還真是賤的不行。好好跟他們說不行,非得動手,就是一群蠟燭,不點不亮。
約莫十分鐘後,那輛車再次開了回來,只不過這次車上坐著的,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老頭一張瘦長的臉,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陰翳的光芒,灰白的鬍子掛在下巴上,整個人像是一條隨時準備暴起咬人的狗。
這老頭就是陳家現任家主,陳江源!
陳江源下車來之後,眼神中充滿著憤怒和冷漠,靜靜看著面前的燕赤峰,淡淡的說道:“燕大少爺,上一次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塊玉我們不賣!”
燕赤峰嗤笑一聲,“老頭,我現在跟你好好談是給你臉,你特麼別給臉不要臉。我最多再加一百萬,你要是再不賣的話……”
“你又能怎麼樣?”
此刻突然有一道充滿著不屑的聲音,從一旁傳出來。
眾人都是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白『色』長衫,臉上帶著倨傲的表情慢慢走出來。
這中年人身上充盈著強盛的氣息,竟然已經是達到了內勁大圓滿!
林一凡挑挑眉,看起來是一個不錯的傢伙啊,不過比起他來嘛……嘿嘿,那就差得遠了。
這中年人慢慢走到了陳江源的面前,身上充滿著盛氣凌人的氣息。
林一凡上下打量著他,“這是從哪冒出的狗啊?怎麼『亂』咬人?”
頓時此人面『色』一變,眼神中充滿著殺機,“黃口小兒,竟然敢如此對我出言不遜,今天我必要教訓於你!”
林一凡撇撇嘴,“真以為自己念兩句文言文就是什麼文化人了?歇了吧?不也是個搶劫殺人放火的垃圾嗎?跟我裝什麼牛『逼』。”
這個人頓時面『色』鐵青,氣的臉都在抽搐。
“小子,我奉勸你最好還是給吳先生道歉。這位是全真教外門執事,吳勇全吳先生。你們說話最好小心點。”
陳江源冷冷的說著,林一凡聳聳肩。管他是什麼全呢,那都和他沒關係。
燕赤峰卻是哧聲一笑,“全真教外門執事我都認識,大執事王洪是我燕家客座長老,二執事任建風是我堂兄的至交好友。敢問這位吳勇全執事,排行第幾?”
頓時吳勇全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冷笑一聲。
“你個小輩懂什麼,王洪曾經是我的師弟。至於任建風,他見了面要叫我師叔!兩個『毛』頭小子罷了,還能唬得住我不成?”
聽著他說的話,燕赤峰翻翻白眼,“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位……執事,你現在就已經無敵了。”
“小子,別以為仗著燕家我就不敢動你!我現在就算出手將你擊斃,燕家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全真教的名頭可不是擺在這裡看著的!”
吳勇全森然說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一旁的陳江源更是樂得作壁上觀,只要這兩個人掐起來了,這件事情就和他陳家沒關係了,到時候他們是生是死和他有什麼關係。
當下也是冷笑一聲,“燕家小子,這一次看在你們家族的面子上,你現在可以離去。否則吳兄一定對你不客氣,陳家上下也不會放過你!”
燕赤峰嘿笑一聲,深吐一口氣。
“行啊,我倒是想看看這位排不上名號的吳執事到底有什麼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