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陌生的環境裡,齊雲芷汀努力的想要想起什麼,可她發現,什麼都想不起,周圍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好像就是一個陌生的環境,根本找不到一點曾經生活過的痕跡。此時是夏季,禦花園裡開滿各種鮮豔的花朵,而在禦花園中,有比那些花兒更美的各色美女,一個個的三兩成群躲在一些樹蔭下或涼亭裡納涼。
眾人見齊雲芷汀來了,紛紛跪地參拜,“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一路過來,齊雲芷汀幾乎都被人拜了又拜,所以此時已經見怪不怪,揮了揮手,“都起來吧!”今天本來是準備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可很顯然,這裡的空氣已經被脂粉味給掩蓋了,不新鮮了,所以決定再找個清淨點的地方。
“皇後娘娘請留步!”一個打扮莊重華麗的妃子緩緩朝齊雲芷汀而來,看裝扮,品級應該不低,不過,讓齊雲芷汀奇怪的是,她看到這個女子,心中竟會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傷,好像兩人之前很熟悉,而且很親密。
“你是誰?”齊雲芷汀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身明黃色宮裝端莊而高雅,精緻的妝容將本就美麗的容顏修飾得更加迷人,額間一朵硃色梅花襯得她如遺落人間的仙子,那雙靈動的雙眼中隱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淩厲和堅韌。這樣的女子很迷人,不在她的外表,而在她堅毅的性格,會讓男人産生一種征服欲。
“皇後娘娘不記得臣妾了?”寶珠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很快消散,漾著燦爛的笑容走到齊雲芷汀身邊,輕輕執起齊雲芷汀的手,“臣妾是大將軍衛羽的三女兒,皇上剛冊封的貴妃衛英。”
“是嗎?貴妃?”齊雲芷汀腦子裡並沒有什麼印象,但就是覺得眼前的女子很熟悉,估計以前兩人之間有什麼糾葛,淡淡一笑,抽回自己的手,“我不記得了!有事嗎?”雖然她不記得她,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不能靠近。
被齊雲芷汀拒絕,衛英的臉色並沒有多少變化,“沒事,只是聽聞皇後娘娘失去了記憶,所以很擔心娘娘!”
“是嗎,本宮很好,以前的事不記得也好,那些煩惱的事就不用再煩惱了!反正,皇上待本宮仍然如初,這就夠了!”齊雲芷汀一直不喜歡端架子,但不知為何,面對這個女人,心裡就是不舒服,所以才會拿出皇後的威嚴來打壓眼前的貴妃。一個將軍之女,剛側封的,而且直接跨過美人昭儀什麼的,就封了貴妃,要知道,貴妃可是四妃之首,僅次於皇後的尊貴了,這樣的女子會讓她不舒服也是應該的,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丈夫對別的女人關注過多?雖然她是皇後,西門聽雪是皇帝,便註定了西門聽雪不可能是她一個人的,但是,並不代表她就要很坦然的接受這些妄想要取代自己的女人。而且她這段時間也打聽過了,她出身很平凡,只是被西門聽雪看上了,所以封了後。一個後宮女人,沒有任何背景,只靠著皇帝的寵愛,想要在後宮裡生存,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她估計,自己對這個衛英的敵意可能就是因為她是西門聽雪新冊封的貴妃。
低垂下眼眸,衛英不再說話,福了福身,“皇後娘娘身體康健是我大遼之福,臣妾告退!”
齊雲芷汀沒有再理會衛英,轉身離開了禦花園。
她走後,一溫婉女子緩緩而來,斜睨了一眼衛英,冷冷的道:“即使皇後娘娘失去了記憶,可對於出賣自己的人還是會排斥啊!”
衛英凝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將腰板挺得筆直,“雒昭儀是忘了皇上的話了嗎?我可以再提醒你一次,凡是在宮中議論皇後娘娘曾經之事的人,杖斃!”
溫婉女子的臉色立刻變得憤怒,卻只能憤憤的瞪著衛英,“哼!”拂袖轉身離開了。
西門聽雪走進鸞鳳殿時,感覺到一不明物體朝自己飛來,趕緊伸手接住那東西,發現是一個玉枕,才不解的朝殿中看去。齊雲芷汀斜靠在殿中軟踏上,一身寬松的軟跑勾勒出迷人的曲線,因為天氣較熱,所以連襪子都沒穿,一雙瑩白如玉的小腳全部露了出來。見他來了,嗔怒的別過頭,一張小嘴嘟的老高,樣子可愛至極。西門聽雪微微一笑,將玉枕交給了一旁的宮女,然後緩緩朝軟榻走去,“皇後這是準備謀殺親夫?”
“哼,死了更好,免得禍害更多的女人!”齊雲芷汀氣得雙頰鼓鼓的,故意不去看西門聽雪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皇後這話朕怎麼聽不懂呢?”西門聽雪撩起袍角坐到齊雲芷汀面前,還沒坐穩,一隻瑩白的玉足已經飛踢而來,趕緊伸手接住,然後壞壞的一笑,將那隻玉足拉進自己懷裡,輕輕的摩挲。看這小女人的樣子,根本就是在吃醋啊,心裡一陣欣喜,“皇後是想讓朕看你的腳美不美嗎?”
“滾!”齊雲芷汀小腳一縮,想要將腳從西門聽雪手中掙脫,奈何這男人根本沒打算放過她,還故意將她的腳抬起,放在唇邊一吻,嚇得齊雲芷汀反射性的踢了出去,可能是西門聽雪晃神,這一踢,剛好踢在西門聽雪的臉上。“呀!”齊雲芷汀知道這男人武功好,原本以為這一踢不會踢到,見真的踢到了,嚇得驚呼一聲,立刻縮回腳,卻並不打算承認錯誤,“這是你自找的!”
西門聽雪並沒有因此而惱怒,只是愣愣的盯著眼前的女子,剛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會吻上齊雲芷汀的腳。他從小就有潔癖,在和任何女人歡愛時,他都從不吻那些女人,可剛才,他就那麼自然的吻上了齊雲芷汀的腳,當吻了,才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符合常理,所以才會失神,也才會被齊雲芷汀給踢了一腳。而在吻上那玉足時,他明顯發現自己的某個部位有了反應。
“喂?”齊雲芷汀見西門聽雪不說話,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小心的抬起眼皮睨了一眼西門聽雪,“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