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是在埋怨朕忙於國事冷落了你?”宇文勖俊眉微挑,感覺到披風下面除了一層薄紗什麼都沒有,眸中多了幾分怒氣,“你就是這樣過來的?”
見宇文勖吃醋了,齊雲芷汀雙手環上了宇文勖的脖子,“放心,我來的時候拉緊了披風,別人什麼都看不到!”
宇文勖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低頭看著眼前的美景,齊雲芷汀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披風散開,薄紗下的一切便清晰可見,那白皙的肌膚在黑紗下顯得更加誘人,更加的美妙,瞳孔瞬間收縮,大手一拉,那披風滑落,美景一覽無遺,宇文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聖皇還滿意嗎?”齊雲芷汀輕佻峨眉,媚眼如絲,緩緩的湊到宇文勖的唇邊,用自己的唇輕輕的擦著宇文勖的,果然,感覺到有個東西已經蘇醒,而且滾燙灼熱。
“小妖精!”宇文勖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雙手一抬,將齊雲芷汀給抱了起來,丟在了玉案上,然後吻上了那張櫻唇。
“咯咯咯……”齊雲芷汀奸計得逞,笑的得意而輕快,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發現,宇文勖好像不準備去禦書房後面的床榻,而準備在這裡,“宇文勖,我不要在這裡!”齊雲芷汀推開宇文勖,強烈抗議。
“由不得你!”宇文勖此時雙眸噴火,低吼一聲,除去了身上最後一道礙人的屏障,掰開那雙玉腿,一個挺身,將自己全部埋了進去。
因為太久沒有運動,宇文勖是卯足了勁的折騰,除了床,椅子桌子,哪裡都試過了,他倒是滿意了,可苦了齊雲芷汀的腰,幾乎都要斷了。等她終於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自己也早就被送回了正陽宮。簡單的洗漱後,齊雲芷汀做了幾個小菜,提著食盒朝禦書房而去。
小李子看齊雲芷汀來了,照常沒有通報。齊雲芷汀走進禦書房時,裡面還站著一大堆的大臣。
“皇後來了,正好,看看這個!”宇文勖剛開始一直黑著一張臉,此時見齊雲芷汀進來了,臉色才稍微好了些,丟了幾本奏摺給齊雲芷汀。
齊雲芷汀拿過奏摺,翻看了一遍,柳眉微蹙,抬首凝視著在場的眾人,唇畔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選秀?這是列位大臣的想法?”
“是!”齊國公首先站了出來,一臉的正義凜然,“為了天下社稷,為了我翰宇王朝子孫綿延,千秋萬代,聖皇必須廣納後宮!”
齊雲芷汀看了一眼其他人,唇畔的冷笑更加的深了,“你們覺得廣納後宮是為了天下百姓,是為了天下社稷?”
“是,皇後娘娘,自古皇帝就該後宮和睦,子孫繁茂,可如今聖皇已經二十二歲,後宮只有一位皇後,膝下還只有一子,這於社稷,於國家都不是好事!”齊國公的兒子也跟著站了出來,因為上次和大司農的爭執,這位尚書大人心中一直不忿,便想到了攛掇自己父親和朝中一些清流之士上摺子,請求皇帝選秀,這樣,皇帝有了更多的女人,便不會將這位皇後看的那麼重,那些不入流的庶子和寒門學子也不再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了。
“秦尚書,本宮請問,你知道舉行一次選秀要花多少銀子嗎?”齊雲芷汀放下奏摺,坐到了宇文勖特意為她準備的鳳椅,就擺在宇文勖的龍椅旁邊。宇文勖將奏摺交給她,她就明白,這些人,宇文勖肯定是拿他們沒辦法,畢竟,這裡的人都是朝中的清流之士,盛名在外,他不能拿皇權來壓他們,所以有些為難。但她出面就不一樣了,大不了落下個善妒的名頭,反正她也不在乎。
“這事皇後娘娘應該問禮部尚書!”秦忠對這位皇後沒有一點好感,又因為齊國公府的威望,所以,更加沒有將齊雲芷汀放在眼裡。不過,聽她這話,難道是想要同意選秀?
“禮部尚書,你說!”齊雲芷汀看向另一邊的禮部尚書,既然是選秀,當然少不了他,所以禮部尚書也被逼著給拉來了。
此時禮部尚書心中不斷的罵著秦忠,誰不知道這位皇後是個母老虎,今日得罪了她,自己的烏紗帽可能不保了,於是戰戰兢兢的拱手回答:“啟稟皇後娘娘,舉行一次選秀,最少要花費二十萬兩銀子!”
“恩,禮部尚書,那按照禮制,後宮應該有多少位妃子?”齊雲芷汀只笑眯眯的盯著禮部尚書,眸中卻隱者幾分冰冷的寒意。
“啟稟皇後娘娘,按照禮制,後宮應該有一後、四妃、九嬪、八十一貴人!”禮部尚書被這位皇後娘娘問的莫名其妙,這些她作為一國之後難道不知道嗎?恐怕在座的沒有誰不知道吧!但還是垂著頭恭敬的回答。
眾人也逐漸的不明白了,剛才皇後娘娘那話看意思好像並不反對,難道這次的事情有希望,那自己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將自己的女兒或者妹妹送進宮中了?
只有宇文勖唇角隱著深深的笑意,自己的女人他最清楚,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其她的女人的,只是不知道她這又是在玩什麼把戲。於是端起自己的茶杯遞給齊雲芷汀,“皇後先喝口茶!”
“那,一個後妃一年的花銷是多少?”齊雲芷汀接過宇文勖手中的茶盞,纖手揭開茶蓋吹了吹,然後輕輕的酌了一口,明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每位後妃四季都要添置衣裳、首飾、每日的飲食、胭脂水粉、以及月銀和其它的用度,按照位份的不同有不同的級別,皇後一年大概兩萬兩、四妃大概一萬兩、嬪大概兩千兩、貴人大概一千兩!這些都是最基本的開銷,不包括在年節上皇上的賞賜和恩賜!”禮部尚書沒想到皇後會問這種問題,他的計算還只是最基本的開銷。
“也就是說,如果後宮添置滿了,只後妃一年就要花費接近四十萬兩銀子?”齊雲芷汀故意做出驚訝的樣子,“還不算伺候這些後妃的宮女和宮人的用度?”
“是!”禮部尚書越來越不懂這位皇後娘娘過了,這時候怎麼想起算賬來了?這些都是有規定的,她難道真不知道?
“再加上伺候後妃的宮人宮女的用度,也就是說,如果後宮妃位滿了,後宮一年的花銷就要接近一百萬兩銀子?”齊雲芷汀面上雖然是驚訝的樣子,但語氣卻多了幾分不滿。
“是!”禮部尚書點了點頭,“具體的數額,相信戶部尚書會更清楚!”
“那百姓一年所上交的賦稅有多少?”齊雲芷汀看向秦忠,見秦忠的臉色已經有了幾分難看,眼神卻更加的冷然。
“啟稟皇後娘娘,這些都是國家機密,微臣不便向您透露!”秦忠已經明白了,這位皇後根本就不想同意選秀,這樣做,不過是找個合適的理由拒絕而已,偏偏,她的理由很充分。
“那本宮再問,如今東越邊境的幾十萬將士一日的花費是多少?”這一次,齊雲芷汀的臉上不再有任何的笑容,語氣中甚至透著憤怒。見眾人不說話,齊雲芷汀站起身,掃視了一圈眾人“不知道嗎,本宮告訴你們,如今東越戰場的幾十萬將士每日的花費是五萬兩銀子!”
齊雲芷汀故意提高了音量,所以聽起來多了幾分威嚴,也多了幾分震撼。每個人都明白了,這位皇後的意圖,於是愧疚的低下頭。
“如今東越戰場計程車兵已經在那裡堅守了三個多月,而西遼也蠢蠢欲動,南疆內亂結束,很快也會加入進來,國庫的銀子卻只有那麼多,本宮請問,這些後妃一年花費的一百萬兩銀子,若是用到戰場上,可以添置多少盔甲,可以鑄造多少武器?”齊雲芷汀的語氣已經接近冰冷,而站在下面的眾人也更加的汗顏,“你們整天不為百姓謀福利,不為聖皇分憂,只盯著後宮的事,這就是你們說的為了社稷,為了百姓?本宮看你們分明就是為了一己之私!”
“皇後娘娘,臣等這樣做也都是為了社稷,為了國家啊,我翰宇王朝的皇位都是以天命為準,只有聖皇的子嗣繁茂才能避免上一任無人繼承的事情再度發生!”秦忠能混到這個位子,又多年浸淫官場,如何是齊雲芷汀幾句話就能打發的,知道之前的策略不行,立刻找了個更好的理由。翰宇王朝的天子都是由天命所受,上一任就是因為無人能拔出乾坤劍,所以才空缺了一代,若是宇文勖子嗣稀少,萬一又沒人能拔出乾坤劍,那不是就無人繼承了嗎?
“是啊,如今就一個皇子,萬一他拔不出乾坤劍,那不是皇位就沒人能繼承,很可能要天下大亂啊!”另一位言官惶恐的說道,他倒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是真心的為社稷著想。
“秦尚書說來句句是為社稷著想,可在本宮看來,你根本就是為了自己!”齊雲芷汀緩緩的走下玉階,嬌小的身子站在眾位大臣中顯得更加的瘦弱,但那全身散發出的淩厲氣勢卻讓人覺得高大而尊貴,“大皇子進入宗祠,不但得到了海馬龍駒的認可,還騎在了海馬龍駒的身上,本宮相信,在此的每一位大臣都清楚這件事,當年,聖皇也只是能靠近海馬龍駒,而大皇子卻可以騎在海馬龍駒身上,這已經顯示出大皇子的天賦異稟,至於將來拔出乾坤劍,本宮並不擔心!”齊雲芷汀走到秦忠身邊,微眯著眼眸冷然的盯著秦忠,“至於你,秦尚書,你之所以這麼著急讓聖皇選秀,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理由。因為聖皇只有本宮一位皇後,所以如今許多的女子都要求自己夫君只能娶自己一個,還不準夫君納妾,而秦尚書你,原本家中已經妻妾無數,如今竟然看上了一個比你女兒還小的女子,不顧夫人的反對,強行納為妾侍,你夫人不滿,拿本宮壓你,於是你便蓄意的挑起諸位大臣來逼迫聖皇選秀!你為了一己之私,竟然不顧遠在東越戰場的幾十萬士兵,竟然不顧國家的安危,秦尚書,你可知罪?”
齊雲芷汀字字珠璣,句句在理,最後一句更是故意提高了音量,嚇得秦忠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臣惶恐,臣絕對沒有私心?”秦忠不禁冷汗直流,自己家中的事情,這位皇後娘娘怎麼會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