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朕這麼久,你應該明白朕的風格!”宇文勖看出鬼影有話要說,但又礙於什麼原因不好說,而且一定是大事,不然以鬼影的性格不會吞吞吐吐。
“屬下只是想不通,主子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鬼影這些年是看著宇文勖過來的,他的堅持,他的付出讓他很不理解,一國之君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何要為了齊雲芷汀與天下人為敵。
“鬼影,你該讓出位子了!”宇文勖沒有直接回答鬼影,轉身進了禦書房,大門應聲而關。
鬼影不明白宇文勖的意思,呆愣片刻,轉身之際看見了花影。
“老大,你觸到主子的底線了!”花影笑眯眯的盯著鬼影,“不過這件事真是你想錯了!”
鬼影不解的看著花影,他性子表面上看起來沒心沒肺,實際上是影子裡心思最深沉的一個,“為什麼!”
“你以為這只是一個女人的問題嗎?”花影笑嘻嘻的跟著鬼影走在玉階上,“自古都說紅顏禍水,其實都只是上位者政治遊戲的一個藉口,這些人將矛頭指向皇後娘娘,不過是在透過皇後娘娘給主子找不愉快。沒有皇後娘娘還是會有其她的女人,他們只是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謀朝篡位的理由。”
花影的一席話如醍醐灌頂,讓鬼影茅塞頓開,無論是軍中傳言還是民間惹事,不過都是為了給主子冠上一個昏君的名頭,最終的目的都是要將主子拉下這個皇位。想通了,鬼影釋然的輕嘆一聲,飛身消失在白茫茫的黑夜中。
“喂,老大,我幫你解疑釋惑,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啊!”花影也飛身一縱,跟了上去,只餘下了稚嫩的聲音在風雪中慢慢的被吹散。
大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麼人,都躲在家裡取暖。
聖都城內如今銀裝素裹,如童話世界一般,城外搭起了許多的小帳篷,此時都被白雪覆蓋,分不清哪裡是帳篷,哪裡是雪。
雪地上站滿了一身盔甲計程車兵,一個個的方陣遠看著猶如一塊塊的豆腐,整齊劃一的排列在空地上,黑白相間,成了一盤命運的圍棋。
滴滴答答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飛馳來,從圍棋正中央穿行而過,馬上一黑一紅兩抹身影在雪白的世界中飛揚張狂。
所有計程車兵都驚訝的盯著那兩抹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直到那兩個身影穩穩的落在早就搭建好的臺子上。
宇文勖一身黑色裘皮鬥篷站在臺子中央,唇角勾出一絲笑意,很滿意眾人的反映,牽著齊雲芷汀的手緊了緊。剛開始他也不相信海馬龍駒會願意馱齊雲芷汀,直到看見齊雲芷汀和海馬龍駒親密的互動才終於相信,齊雲芷汀又創造了一個神話,因為海馬龍駒只讓帝位傳承人騎,其他任何人都近不了它的身。
齊雲芷汀一身血紅色的鬥篷站在宇文勖左手邊,嬌小的個子卻蘊含了無窮的力量,讓人不得不仰望。
“參見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軒轅勇首先俯首參拜,其他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俯首參拜,高亢渾厚的吶喊聲震落了帳篷上的積雪。
“將士們,朕今日為大家踐行,祝將士們早日凱旋而歸!”宇文勖舉起身旁遞過來的酒,運足內力大聲吶喊,聲音傳遍了每一個士兵的耳朵。
所有將士也都舉起手中的酒杯,卻遲遲不肯喝下。
宇文勖微眯著眼睛,看向所有的將領,“各位將軍好像有話要說!”
“啟稟聖皇,這大雪下了兩天了,通往東越的道路都鋪了厚厚的雪,有的地方還結了冰,我們實在是無法前行!”一個將軍站了出來,半跪著稟報。
“啟稟聖皇,二月大雪在聖都城從未發生過,天有異象,必有妖物作亂!”另一個將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高喊,聲音傳到了大多數的人的耳裡。
“哦?”宇文勖冷笑著盯著那將軍,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黑眸中迸發出一股淩厲的殺氣,“萬將軍妖言惑眾,擾亂軍心,來人,將他拉下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