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隱溜掉後,那些個魔人見首領已死,當場陷入一片混亂。
屋零和雲玖等人也趁此時機,帶領著眾人反擊魔軍,殲滅了不少的魔人。
魔人節節敗退,歸墟弟子們乘勝追擊。就在白棋快要吞沒黑棋之際,徘徊在天上的烏雲,突然驚現閃電,緊接著一大片雷電降下,最前方那一連串的白袍弟子瞬間被電成了焦骨,死狀極其恐怖。
一個頭戴面具,身穿黑袍之人從魔族大軍裡飛了出來,落在了魔人的最前方。
就在兩邊的人還未搞清情況,面具人裡亮出魔界統帥腰牌,大聲道:“大家不必慌張,方才死的只是前鋒首領,我才是你們真正的主帥!”
面具人的出現振奮了所有的魔人,原本還混亂不堪的局面,隨著那張腰牌的亮出,黑衣大軍開始重振旗鼓,漸漸回複以往的模樣。
面具人不但安撫魔軍,還帶了後援魔軍,將之前砍殺的上千人馬全數補充了上去,稍稍疏散的黑子又變得擁擠起來。
“完了......”雲明嚥了咽口水,扯著雲玖往後退到了安全區域,喃喃說道,“我就說方才的首領怎麼如此不堪一擊,原來那只是個替死鬼!”
雲玖目視著黑壓壓的魔族軍隊,用手拍拍雲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驚慌。
“可是這個人幹嘛要帶著面具?莫非是怕他人認出來?”
對於雲明的疑惑,一旁的屋極凝視著面具人的身形,自言自語:“奇怪,怎麼會這麼眼熟?”
屋零也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不僅僅是長老和雲明,就連其餘的歸墟弟子也對此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時,屋立突然帶領著其餘人走了出來,親口道明瞭此人的身份:“孽徒,你居然投靠了魔族!”
眾人聞言,紛紛目瞪口呆:“這面具人竟是歸墟弟子,難怪我們覺得此人的氣息如此熟悉......”
見被拆穿,面具人哈哈一笑,把面具摘了下來。
當面容顯現在眾人眼前的那一刻,大多數弟子一片驚愕:“雲炎師兄!”
雲隱一聽,不禁說了句:“他就是那個消失了多年的八師兄雲炎?!”
雲炎乃歸墟排行第八的弟子,天分極高,是歸墟裡難得的劍法和輕功雙全的入室弟子。只是在雲隱還未拜師之前,就早已消失了蹤影。
“等等......”雲隱擦了擦眼眸,使勁瞧了瞧雲炎的身形,立馬大呼:“原來是你!”
“小隱,你見過雲炎?”
雲隱連忙點點頭:“還記得我跟你說起那晚我追著一位黑衣人跑到了雨花的院子裡嗎?”
“就是他!難怪他溜得比我快,原來是我們歸墟的八師兄……”
屋立聞言,又想到了雨花的話,一股怒氣瞬間沖上了頭頂:“孽徒,是不是你挑唆的雨花!”
雲炎輕笑一聲,不禁佩服道:“事情過去了這麼久,你竟然還記得?”
記得?雲隱呵呵一笑,她當然記得啊!
要不是他,雲隱又如何會跑到雨花那裡被人設計?
要不是他,雲隱又怎麼會吐露自己是女兒身,害得雲玖差點丟了性命?
屋立將眼眸微微眯起,吐露了一件更為震驚的真相:“雲煉偷學禁術,還有我向雲隱打出第三掌時,被一股神秘之力驅動失了控制重傷了雲玖。這些也是你這個孽徒幹得吧?”
“師父,你向來都是大公無私,按規矩辦事。徒兒也是怕您心慈手軟,才出手替您解憂......”
雲炎在說話的時候動用了內力,所以話中的一字一句皆清晰地傳進了眾人的耳裡。
屋立面色發青,指著底下的雲炎怒道:“孽徒!你當年私入禁地,試圖偷取轟天神雷被我發現。
我念在師徒一場的情分上,才留下你一命,廢去了你一身功法逐出師門。如今,你居然如此不思悔改,不但加入了魔族,還幫著魔人來對付我歸墟,怎麼還有臉叫我師父!”
轟天神雷本就是屋立和其他長老之間的秘密,當年恰巧被雲炎聽到,他便起了歹心。後來,為了保護轟天神雷,屋立秘密處置了雲炎,將他放逐到了無名之境。
原本屋立想永世守著這個秘密,可面對現在嚴峻的局勢,他只能向不明真相的眾人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