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轟擊在儲方身上。
儲方一瞬間回過神來,狂暴的劍氣,刀光,在儲方身上綻開,儲方劇烈的嘶嚎起來,血光迸濺,儲方雖然是元嬰強者,可是在沒有防備的狀況下,被四個金丹強者全力轟中,也頓時遭到了可怕的創傷,半個身體幾乎被轟爛,連內髒都露了出來,鮮血狂噴。
儲方的身體甩出去。
烏雲道人等見到儲方受到如此重創,振奮無比。
立刻追著拋飛的儲方,欲要一鼓作氣直接將儲方滅殺掉。
蘇澤也是抱著這個打算,可是就在他沖過去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蘇澤對自己的預感一向很準,他急忙停下後撤道:“諸位小心,快退。”
天劍老人和烏雲老人聽到蘇澤的聲音立刻停下,不過白無淺卻沒有停下,身體化作一道耀目的白色劍光,直刺儲方的頭顱。
本來還在撒血的儲方驟然露出猙獰之色,手一揮,一顆紅色的圓珠從他手中打出,幾乎在瞬間,那顆紅色的圓珠就落在了白無淺化身的劍光上,猛的炸了開來,紅色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整個空間似乎被撕裂了一般,蘇澤等人在爆炸的餘波中掀飛出去。
三個人停在陣法的邊緣,背後冒出冷汗。
剛才這爆炸太恐怖了,要是他們離得近一點,絕對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蘑菇雲漸漸的散去,白無淺卻好像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一柄殘破無比的劍從空中落下。
蘇澤等人臉色難看。
他們知道白無淺肯定死了,在這樣的爆炸下,任何金丹都沒有可能活下來。
在爆炸的另一端,儲方殘破的身體懸浮在空中,那古燈懸浮在他頭頂,落下一層藍色的光膜將他的身體籠罩住,當三個人看過去的時候,儲方也正用一種猙獰的目光盯著他們。
儲方並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身體卻在冒著光芒。
半個幾乎被轟爛的身體上,那些血肉在蠕動著,以肉眼可見的度生長。
蘇澤等人心中越的感覺到窒息和絕望,元嬰強者的強大實在是出了他們的理解,被他們四個人毫無防備的轟中依然活下來,而且可以如此快的斷肢重生,這簡直是有些類似於不死之身了。
蘇澤猛的操控起陣法,陣法內各種風刃雷擊轟擊著儲方,不過那些攻擊落在他身上,猶如蚍蜉撼樹,那層藍色的光膜只是微微泛起一層藍色的漣漪,將所有攻擊盡數的擋下。
儲方獰聲道:“你們死定了,等我出來,我會一個個將你們剝皮拆骨,煉魂三日,讓你們嘗嘗最絕望痛苦的滋味。”
蘇澤知道沒有辦法了。
他已經拿出了所有的底牌,月光蟬的天賦攻擊一天最多隻能用一次,他已經用掉了,接下來,他沒有任何手段可以對一個元嬰強者造成威脅,不是他意志不夠,而是現實的差距實在太大,他一個築基巔峰和元嬰修士的差距,已經不是鴻溝,而是天塹,哪怕他再天才也不能逆轉這個事實。
蘇澤果斷的拉著烏雲道人和天劍老人掩入陣法之中。
烏雲道人臉色難看的道:“蘇道友,怎麼辦,我們恐怕沒希望了。”
蘇澤看了兩人一眼,平心靜氣的道:“兩位,這次是我對不住你們,我本來以為還有希望擋住他們的,可是我低估了元嬰修士的強大,所以我希望你們兩人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烏雲道人道。
蘇澤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陣法構件道:“我希望你們趕緊帶著昆虛山上的修士先退回地球,至於那些凡人,我想這些修士應該還沒有喪心病狂要去屠殺,畢竟屠殺凡人除了給自己帶來罪孽一點好處都沒有,這裡,由我來斷後,我會想盡辦法拖延住他們,所以你們要以最快的度撤離,我估計我最多能拖延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內,你們必須撤走,撤不走所有人都得死,還有,一定要幫我把仙閣的人也帶走,還有我的兩個妻子,你們誓不能拋下她們。”
烏雲道人和天劍老人聽完蘇澤的話,臉色俱是一變。
“蘇道友……”
兩人很明白,蘇澤的斷後,就是要犧牲自己,給所有人爭取逃離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