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屋子便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夫人,還有跪在床邊的四公子,見此,胡大夫心裡也是一驚,二話沒說,上前為少夫人把脈。
現在的玉重紗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呆呆的站在那兒看著胡大夫的舉動,他怕,他怕,他怕胡大夫搖頭,他怕,他現在什麼都怕。
良久,胡大夫為少夫人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一切安好之後,轉過身對四公子道:“四公子不必擔心,少夫人這是疲勞過度,睡著了。”
“什麼?”聽到胡大夫的話,玉重紗差點兒沒倒下去,看看床上的人兒,的確,呼吸均勻,一點兒都不像是有事兒的樣子。
“讓少夫人好好休息,一會兒等少夫人醒來之後,便讓丫環按照老夫方才的藥方讓少夫人進食,不過四公子要記住,這次少夫人産後身子不是很好,要是四公子還想要孩子的話,最好是等一等,等少夫人的身子好些了之後再要也不遲。”胡大夫知道少夫人這胎生的又是女孩兒,想來這四公子肯定是要個男孩兒的,便也不管四公子臉上的紅暈,直接說了出來。
“咳咳咳……”聽到胡大夫的話,玉重紗尷尬的咳了咳,點頭道:“恩,多謝胡大夫。”其實,玉重紗還沒想那麼多,這胎來的也已經很是突然了,胡大夫竟還那樣說,弄得玉重紗站在那兒有些毛毛的。
一邊的玉彼蒼倒是明白鬍大夫的意思,笑了笑:“好了,老四,你也先去歇會兒,你也是一夜沒睡,想來也是累的很,現在淥水和弟妹都沒事兒了。這兒由碧照照顧著,一會兒棄琴也會來,有她們倆在,你就放心吧。胡大夫,客房也已經安排好了,就請胡大夫趕快去歇息一下。”
“恩。”聽到三公子的話,胡大夫點點頭跟著三公子出去了。
碧照幫著穩婆一起整理,看到姑爺還站在那兒,疑惑的問道:“玉姑爺,您怎麼還不去歇息?一會兒少夫人醒了之後,奴婢會叫醒您的。”
聽到碧照的話,玉重紗看了看床上的人兒,摸了摸她身邊的孩子,嘴角一翹,和衣便在夜焚琴身邊入睡了。
“姑爺,你?”碧照沒想到姑爺會在這兒睡,不由得驚叫道。
而玉重紗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抱著夜焚琴和孩子入眠了。
書房。
待到一切安定了下來,玉丹谷與玉老爺便到了書房,父子二人坐在那兒一動不動,誰都沒說一句話。
窗外的風兒颳著樹枝,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一扇沒有關緊的窗戶被大風吹的左搖右晃。
“丹谷,你的意思是,這次淥水中毒與武家的小女兒有關?”玉老爺皺著眉頭,握緊手中的茶杯,眯了眯雙眸。
“是,爹,兒子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些事情的確是武媚所為,不過事情還有些詭異。”
“詭異?”聽到兒子這麼說,玉老爺的眉頭一擰。
“是,爹,飛雪這種毒藥應該不是武媚一個女兒家能夠得到的,這種毒藥就連老四的九黎宮都只有少量的存貨,而她這次下的毒分量不少,不然淥水體內的毒藥也不可能潛伏了一個多月才發作。”玉丹谷皺著眉頭,一想到躺在床上的小淥水,心裡就是一陣刺痛。
聽到丹谷這麼說,玉老爺的心裡也是刺痛不已,自己可愛的小孫女兒竟受了那麼大的罪,這個武媚絕不能輕饒:“咚”的一聲放下手上的茶杯,站起身來,走到窗臺,看著窗外,說道:“丹谷,這件事交給你去辦,記住一定要幹淨利落,另外再告訴老四,無論發生什麼事兒,玉家永遠是他的後盾。”
“是,爹,孩兒明白。”
“恩,下去吧。”
聽完,玉丹谷便退了出去,走到門外,仰頭看著天空,烏雲漸漸布滿天空,夜晚伴著暴雨即將來臨,一切都將經過洗禮。
“水……水……”躺在床上的夜焚琴迷迷糊糊的說道。
聽到二小姐的聲音,碧照連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二小姐,水來了。”將水杯放到二小姐的嘴邊。
感覺到甘泉的味道,碧照水杯裡的水一下子就見底了。一杯下肚,夜焚琴喉中的火燒感頓時覺得好多了,睜開眸子,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碧照,問道:“孩子呢?”
見二小姐醒了,碧照將手上杯子放下,尋了個枕頭墊在二小姐的頭下,理了理杯子,笑道:“小小姐剛剛被奶孃抱下去了,要是二小姐想見的話,我這就讓奶孃將孩子抱來。”
“不,不用了,對了,重紗呢?”看一圈兒,夜焚琴發覺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