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著你笑爺我的!
一行人在肖暮非的率領下,連夜趕路,日夜兼程,幾乎是以一種極限奔跑的方式,奔出去兩千餘裡!
這一路上,先後遭遇敵人三次截殺,但,肖暮非可謂是發了狠,敵人這邊才剛剛露面,他就二話不說拼命一般的沖將上去,全無留手的肆意殺戮。
這一路戰鬥下路,盡管肖暮非鼓足全力出擊,寒月天閣仍舊又接連損失了五十多名弟子,不過,這三次的敵人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同樣留下了幾十具屍體。
等到快要走出去黑松林的時候,敵人似乎又再次消失了。
及至走出來黑松林,看到前方光禿禿的土山,以及,遠方升起的炊煙的時候,眾人無有例外盡都升起一股恍如隔世、重回紅塵的異樣感覺。
他們這一行人,除卻肖暮非、葉笑之外的寒月天閣弟子合共三百六十人,而活著走出來黑松林的,就只得一百七十人!
前前後後整整一百九十人,永久埋骨黑松林!
最初的三十多人,殞身蛇吻;餘下的一百五十多人,則是被襲殺,被刺殺,被暗殺!
這一路走來,肖暮非的臉始終陰沉著。
這樣巨大的損失,於當世七大宗門中的寒月天閣而言,絕對是在劫殺笑君主之後,這幾年中最慘重的一次!
“前面有個小村子,村子裡雖然沒有客棧,卻有個酒館。”肖暮非指著前面,道:“去兩個人,快馬加鞭通知一下,等會有一百七十多人要在那裡吃飯,讓他們多準備一下吃食。”
一個小村子的小酒館,能有多大場面?
若是不事先通知,有所準備,貿貿然間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準備出一百多人的吃食。
所以,兩個弟子領命飛奔前去之後,剩下的人,卻是以這些天裡最慢的速速,慢慢前行,拖著時間,以期到地方就有熱飯吃。
“你們這些憊懶的家夥,倒是知趣得很,哪怕將時間耗在路上,也總比去了之後幹巴巴的面對著一張空桌子要好。”肖暮非居然破顏笑了笑:“你說是不是?”
葉笑聞言之下也笑了。
這是人們最普遍的一種心理。
哪怕在路上如何的疲倦,如何的饑渴;但總算還有事情做,至少比幹坐著強。
當然,若是因為人多,達到地頭的時候,卻連桌子凳子都沒混上,不免令人更加的鬱悶。
一共短短的十幾裡路,以這些人的腳力,若是全速疾馳,至多半盞茶的功夫也就走完了,這次卻是生生走了一個半時辰。
這麼長的時間,哪怕是讓他們爬,也應該爬到了,但大夥偏偏是用走的。
這樣的龜速行進速度,走得人人都忍不住發噱。
似乎忘記了,剛剛遭遇的截殺,剛剛死去的兄弟。
但泛紅的眼眶,以及那眼底時刻燃燒的恨意,在在表明:他們並沒有忘,只是不想提起,不願意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