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菁菁猛地想起來,這樣的話程樹豈不是要和她一起睡!
往年都是靳菁菁和譚女士一屋,程樹和程爸爸一屋,楚睿澤和靳先生一屋,可去年程樹是和她睡在一起的,今年……今年……
、正當靳菁菁糾結著該怎麼說的時候,程爸爸非常自覺的走進了楚睿澤的房間,譚女士和靳先生也回了屋。
“……”靳菁菁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捧起了一盤瓜子,“我要看春晚重播。”
譚女士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處處和她過不去,“菁菁,早點睡啊,明天得早起呢。”
“我知道了……”靳菁菁答應著,屁股卻沒動彈,甚至嗑起了瓜子。
程樹走過去,低頭看她,小聲道,“你要在沙發上睡?”
“……”
“明天起來腰會很酸。”
“……”
見她不回應,程樹嘆了口氣,轉身從屋裡取出一條薄毯子,“給你。”
他很周道,若是那條厚被,一定會被懷疑。
靳菁菁接過薄毯子,蓋在了身上。
今天發生了好多事,可靳菁菁卻睡的很快,她看著電視機裡無聊的歌舞,眼皮愈發沉重,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卻在程樹的懷裡。
七點鐘的晨光從窗外投射進來,透過白色的紗幔,落在她粉紅色的被子上,落在程樹漆黑如墨的發上,靳菁菁睜不開眼睛,還沒睡醒,不想起來。
閉上眼睛的一刻,周圍的聲音清晰起來,程樹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客廳裡譚女士和程爸爸的說話聲,廚房裡靳先生用鏟子和鐵鍋的碰撞聲,靳菁菁嘴角不禁上揚。
這就是她曾經做夢都想擁有的生活,現在仍然會覺得幸福。
可……拋開一切濃重的色彩,和程樹在一起的日子本質是單調乏味。
靳菁菁可以忍受十年,卻不能保證自己在失去青春和熱情的後半生也能堅持下去。
她生怕自己以後成為但凡開口就要和程樹爭吵的怨婦。
想到這裡,靳菁菁嘴角的笑又淡了下去。
她想要不吵醒程樹,從這個懷抱離開。
嘗試了一下,可程樹的手臂緊緊環著她,她動彈不得。
“程樹……”
“嗯?”程樹眯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答應。
靳菁菁的手抵著他的胸口,“放開我。”
程樹用力將她攬進自己的懷抱,長長的腿搭在了她的身上,像是沒聽到一樣,呼吸勻稱極了。
靳菁菁的手緩緩滑到他的下半身,在大腿根內側劃過。
程樹瞬間睜開眼睛。
他剛睡醒的時候,總像哭過了一樣,眼角挑粉,眼裡濕潤,“你幹嘛。”
現在靳菁菁開始懷疑,他剛剛究竟是不是裝睡。
難不成真是生理性恐懼?
很怕被掐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