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細細說來,何為殺身之禍?”
她一直覺得是自己會給女子帶來禍端,所以女子口中的禍又是什麼呢?
“公子還是不要知曉此事了,若是你知道了,怕會陷入無盡的麻煩中!公子,我不能再待在此處了。”
說著,女子朝著沈宜楠磕頭,拿起一旁早已收好的包袱就要離開。
沈宜楠伸手拽著她,聲音堅定。
“到底是何事,為何只一夜就讓你改了主意,為何又不能讓我知曉?”
她實在疑惑又好奇,為何知曉這件事便會惹來殺身之禍?到底是何等分量的事情?
“公子不要再問了,本早晨我便打算不告而別,但是想著公子如此待我,總要感謝公子一番才離開,並不是刻意想讓公子追問。”
裘嬋執拗地想離開,卻掙脫不開沈宜楠的鉗制。
她將裘嬋拉至身邊,眼神帶著安慰的力量,逐字逐句地對她說。
“裘嬋,或許我能幫你,就算你現在離開也改變不了什麼,若是仇家真如你說的那般強大,那他們不會放過與你接觸過的任何一人。”
看著裘嬋逐漸冷靜下來,沈宜楠拉她坐下。
“所以,不若將此事告訴我,或許我們能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裘嬋不再掙扎了,眼中卻蓄起了淚。
“昨夜薛家傳出了訊息,薛貴,薛貴,病了,滿身水泡,是見不得人的大病,無人能醫,已經是末期。”
沈宜楠抿著唇,事情絕對蹊蹺,昨日看到薛貴的時候,明還是好端端一個人。
“然後呢,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裘嬋穩了穩心神,緩了許久才開口。
“以前,薛貴曾說過一件事。”
“那日,他喝醉了。”
裘嬋的記憶回到幾月前。
薛貴剛將她從青樓贖出來時。
那時候她一腔真心完全託付在薛貴身上,甚至單純地以為他會娶自己。
在無數次表明自己的意願後,薛貴卻遲遲沒有動作。
每次不是說晚點就是說家中有事暫時不行。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有一次便準備了酒,想灌醉他後再好好試探一番。
沒想到的是,得到的答案卻是讓人始料未及的。
“薛貴以前就說過,娶他夫人並非他所願,我當時只當是父母之媒,沒想到,薛貴說他夫人是洛書派來監視薛家的!”
沈宜楠眼神閃了閃,倒是完全沒想到這個薛家竟然也和洛書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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