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閉嘴,老四望向老八,老八也乖覺的拿起一盤花生,又要了兩箱啤酒過來。
老四一人一瓶,“喝酒!”
老四的心裡也實在擔憂,想到出發前信誓旦旦的西貢,螢幕上的銀灰色車輛仍然在與閃避時刻親密接觸著,這就是大姐頭說的相信她?
事已至此,老四想,他其實應該相信西貢的。
灌了一口冰瓶進胃,苦澀的味道蔓延,今兒,他兄弟幾個也是明白了這舉杯消愁愁更愁的道理了。
雖老八特意要的這冰啤,啤酒不醉人,但他還是少喝點吧,之後也好接應,不出什麼岔子。
“哎?哥們,你說今天這比賽怪不怪,你看就那美人兒速度怎麼著後邊兩個也能超過去啊,就是前面那車與美人兒的車之間的間距是不是有點太小了啊。”
一個晃悠悠倚靠在老四的旁邊,不知對著誰說話。
“那車開始的速度,正常可不該是這個距離...”老四猛的往上一看,過一陣子,可不是?前面那車明擺著是在等後面的車。
這可不是什麼英雄讓美人兒的時候,賽車的時候林香惜玉,道上這麼多年可沒出過這種事,說出來還不讓人恥笑。
“喲,這不是西貢的手下嗎,怎麼喝的開不開心。”對面走來了一個高大的肚子微微凸起的外國男人,走起路來很是有一番氣勢。
歐內斯特.伍看了眼桌上的空了的幾瓶啤酒,還有花生,立馬調侃,很是有一番東道主的架勢。
可惜這裡不是他的地盤,他也不是什麼東道主。明顯的是不懷好意,過來看笑話的。
老四面上不顯,溫文爾雅的從容,“伍家主。”
打完招呼,“這鵓鴿崖的招待確實好,今夜這才剛開始就已經感受到這裡的熱情了,很是盡興。”
語調不溫不火讓人聽著很是舒服,然後語調一轉,“如果不是伍家主提醒都要忘了,今夜與艾爾弗雷德.吉辛家主約好了事後要去拜訪的,真是謝謝您了。”
歐內斯特一聽果然變了臉,原本打算要在這裡和幾個人一塊做著看西貢好戲的,現在這看著軟和的男人嘴真不討喜,等會他再來看看幾個人的慘樣。
歐內斯特家教良好的道了別,為了防止幾人偷偷溜走什麼的特意指了個比較近的地方,對著老四幾個人,“我就在那邊,隨時歡迎。”
老三眼珠子斜視那個地方,看見那家夥闆闆正正的坐在那,方位正好是朝著這邊。“這是就怕我們偷偷跑了吧。”
“收回眼珠子,怕被人看不見怎麼著。”老四招呼老三。
老三繼續斜眼嫖著歐內斯特,嘴裡回著,“沒事,天黑誰都看不到,再說我臉可是正對著老八的,我得時刻看著他點,別再整什麼對付大姐頭的么蛾子。”
老三指了指自己的臉,老四一看果然臉的方向沒什麼問題,就是眼珠子斜的厲害,許是太斜了,眼白平白多了不少,黑夜離的近了冷不丁說不定能嚇人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