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珠臉色大變,急急就要鑽回馬車裡。
但是,七色軍上下卻是聽到了冒頓的下令!
“啊!”
眾人大叫著,紛紛射出了箭矢!
“啊!”有人大叫著,雙眼瞪得溜圓,強迫自己暫時忘記了一切,盲目的跟隨著冒頓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呃啊啊啊!”
有人大叫著,雙眼卻是緊緊的閉著,盲目的對著前方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咯,呵呵……”有人顫顫巍巍的,嗓子裡發出不成音節的聲響,手中的弓箭怎麼也拉不開了,就算是勉強射出了箭矢,也是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了……
這些還能射出箭矢計程車卒,都是已經盲從了計程車卒,或者說他們的腦筋轉悠的慢了一些!
一百多枚箭矢射向了東珠,而七色軍內部,卻有人裹足不前的!
有二三十個心思通透的七色軍士卒,見到那馬車上竟然是冒頓最為寵愛的妃子的時候,頓時嚇得不敢開弓了!
“咻咻咻!”
這些人的遲疑,並不能延緩早已射出的一百多箭矢!
不過是眨眼之間,甚至東珠臉上的驚慌,都還沒有擴散到最大的時候……
“噗噗噗!”
鮮血在夕陽下,就像是春天的鮮花一樣燦爛!
東珠甚至都來不及哼一下,頓時被釘在了豪華的馬車上!
他嘴角的鮮血汩汩的留在了車轅上。
曾經也是在這裡,冒頓興致來了,曾經數次親自駕車載著東珠,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遨遊!
東珠的眼睛逐漸的渙散,就算是臨死,他都想不明白,明明昨晚冒頓還對她溫存了好幾番,甚至讓他早上的時候都爬不起來。
為何,到了傍晚的時候……
冒頓隨意瞥了一眼那個往日與他恩愛十來年的女子,眼神平淡的收了回來,甚至,那個腦袋低垂的女子,都不能升起冒頓的一絲憐憫!
他瞥了一眼,弓弦上還搭著箭矢的七色軍士卒,眼底的憤怒漸漸升起。
“來人,給我鞭笞三十!”
他冷聲道:“此等人手,全數計入罪囚,若是再有下次,但斬不饒!”
伴隨著冒頓的話語,那些剛才心有顧慮不敢射箭計程車卒,被人落下了戰馬,然後拔掉了身上的衣甲,褪掉了褲子,然後按在草地上使勁的抽著屁股!
皮鞭打在臀蛋上的聲音響起:
“啪,啪,啪!”
……
而七色軍計程車卒,卻是一聲也不吭,靜靜的看著同袍受刑。
冒頓靜靜的看著,直到所有人都被鞭笞了三十下之後,才是讓人放開了他們!
“你們的一切都是本王給予的,本王的馬鞭所向,就是你等的廝殺之地!”
冒頓沉聲道:“本王是你們唯一的主子,就算是本王讓你們射向天邊的太陽,你們也不許眨眼睛!”
“就算是本王讓你們你們身邊的同袍,你們也要毫不遲疑!”
冒頓冷聲道:“明天開始,誰若是再敢停滯,殺無赦!”
冰冷冷的話語,冒頓滿臉含煞,殺氣肆意!
這些天的訓練一來,七色軍的三百餘士卒,早已被斬殺了近乎一百人,就算是此時站在這裡計程車卒,幾乎每人身上都是帶著鞭打的痕跡的!
雖然冒頓的訓練很是嚴格,甚至還有點變態,但是,不得不說,冒頓給予他們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到了此時,在場計程車卒們幾乎都是百夫長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