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南青眼皮一跳,突然抬手問:“你剛才說什麼?”
楚枝不明所以:“那終究是一條生命……”
南青繼續問:“前面兩句。”
楚枝回想了下,說:“我不能跟只小狼過不去,它那麼小……”
南青眼睛猛地瞪大,銳利的眼中迸發出一股寒意,嚇得楚枝問:“怎麼……了?”
南青反問:“小白被東家帶回來多久了?”
楚枝回想了下說:“剛入冬沒多久就帶回來了,到如今,至少有三個多月了吧?”
南青繼續問:“它可有變化?”
楚枝想了想說:“有啊!剛開始腿上有傷,還叫東家烤糊了一毛,剃禿半身毛,醜得要命。如今毛都長好了,溜光水滑的……啊!”
她終於意識到南青話裡的意思,瞬間頭皮發麻,驚恐地捂住嘴!
“它沒長大!”
南青點頭:“三個多月,就算受過傷,體型也不該一點變化都沒有。”
楚枝只覺得四周寒意穿透棉衣,往骨頭縫裡紮,再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聲音有些發抖:“那它……是個什麼東西?”
比起她,南青倒顯得平靜許多,“鬼近不了東家的身,那麼……就只有妖了。”
楚枝帶著哭腔問:“什麼妖啊?這麼久,就算大家都沒發現,為何連齊大哥都沒有察覺?”
南青道:“只能說明,它的道行已經不是齊昭陽能察覺和對付的了。”
楚枝急得想哭:“那它目的為何?它會不會傷害東家啊?”
“應該不會。”南青分析說:“你還記不記得,兔妖楊進那次,小白也曾豁出性命去搏殺,還冒險去搶符篆。很明顯,它是在幫咱們,只是不知為何沒有真正出手。”
楚枝問:“或許它是在隱藏實力?”
“也許吧!但倘若它想傷害咱們,咱們怕是早就死了。”南青很清楚,連齊昭陽都沒能察覺的妖,那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楚枝哭喪著臉說:“又是一個打不過的,妖怎麼都那麼厲害啊?那白塵和小白,誰更厲害……”
話音驟斷,楚枝腦中靈光閃過,回憶著往日的一幕幕,突然急切地抓住南青問:“你想想,白塵和小白,可曾同時出現過?”
南青仔細回顧一圈,好像還真沒有!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你是懷疑……”
楚枝急切地說:“很有可能吧?東家以為小白走丟的第一天,白塵突然出現。之後他倆就一個白日出現,一個晚上出現,似乎從未見過面!而且白塵從咱家走得越晚,小白回來的就越晚!”
“還真是!”
南青恍然大悟,繼而又想起件事,問楚枝:“而且你記不記得,東家殺楊進受傷那次,她屋裡的符篆莫名就失效了!我、周霖、蔣老都能進出自由了?”
楚枝激動得直拍桌子:“對對對!定是他做的手腳!因為他是妖,所以早就把符篆破壞了!”
至此,二人更加篤定:“小白,就是白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