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條人影也從旁邊的陰暗處沖了出來,噼手躲過一把微沖,開始瘋狂的掃射,一時間,這幫人饒是戰場出身,也被打了暈頭轉向,慘叫聲四起。
“敢埋伏我哥,都給我死!”段無涯手持微沖,一手抓住一個墨陽的手下擋在身前,開始狂暴射擊。
“快撤!”有人忙亂中,扶起墨陽就往旁邊的路上跑去,段無涯雖然就一人一槍,可是完全是不要命的那種,他們一時間沒有掩體,只能倉惶躲避。
“砰!”
沉悶的狙擊槍聲再起響起,墨陽一個趔趄倒下去,再也能沒站起來,這一槍,正中後腦,徹底死透了,一幹手下抬起屍體,頭也不回的逃了。
“哥,你沒事吧?”段無涯看這幫人都抱頭鼠竄了,追出去了幾十米,才折返跑回阿裡,這個時候牧馬人已經停在了路邊,向左靠著車窗抽煙呢。
“沒事兒,你們來的真及時!”向左拍了拍段無涯的肩膀說道,如果不是段無涯和楚陽及時趕到,估計這個時候,抱頭鼠竄的有可能就是他了。
“隊長沒事兒吧?”說話間,楚陽也從陰影中跑了出來。
“你們兩都出手了,我要還出點什麼事兒,那我還怎麼當這個隊長啊!”向左吸了一口煙,笑著說道,折騰了這一會兒,他的心情算是已經平複了下去。
“老楚,我以為你臨陣脫逃了呢,我摸過來準備往上沖的時候,一看身邊沒人了,差點肺都氣炸!”段無涯擂了楚陽一拳說道。
“呵呵,我跑?你能不能用用腦子,用轉業的角度去分析,這幫人要對付隊長,他們能不知道隊長的實力?肯定要安排狙擊手做最後的狙殺,當然了,這狙擊手也一般,選擇的狙擊點不是最好的,害的我先跑去另外一個地方了,差點耽擱!”楚陽一臉嚴肅的說道。
“哈哈,這幫人帶的狙擊手,能找到一個位置就不錯了,你以為都是你這種級別的高手啊,說真話,就是墨陽在,也未必能達到你的水準!”對於楚陽的狙擊素養,向左算是見識了。
“什麼意思?剛才後面那個不是墨陽?”楚陽和段無涯幾乎是齊聲問道。
“不是,這只是一幫小嘍嘍,故意誘騙我們到這個地方,準備幹掉我們,如果真的是墨陽,作為金三角的掌控者,即便是在春城,也不會去那種地方以身犯險,剛才我也是沖動了,沒有經過大腦分析,一股腦的沖了出來!”追擊出來,幹掉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向左反倒是心裡輕鬆了一大截。
“我艹,難不成我們白忙活了一場!”段無涯恨怒聲道。
“墨陽瞭解我,我也同樣瞭解墨陽,墨陽雖然是個狙擊手,可是格鬥水平還是極高的,我擊敗他是毫無疑問的,可是一出手就制服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再說了,如果是他帶隊來的,起碼這些人戰鬥時都是一個精英級別的退伍特種兵組成,而且自己,會在遠處用自己的狙擊槍來解決,根本不用出面!”向左緩了緩說道。
“還真是狡猾,藉著這個機會試探我們!”楚陽心思一動說道。
“是的,你和無涯的資料我找人毀掉落,他即便是想查,根本無從查起,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你們兩個人實力,很顯然,你們沒讓他失望,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我們剛才在這裡戰鬥的畫面已經傳送到他眼前了!”向左點了點頭說道。
“艹,居然玩套路,哥,要不我們直接沖到金三角,找到他的大營,弄死他算了!”段無涯是個火爆脾氣,
“無涯,我之前也這麼想過,可是不實際,從春城到西市足足500多公裡,如果我們自己開車去,那麼這一路上,絕逼少不了他們的伏擊,如果我們乘飛機,我們一到西市的小機場就會被他們包圍,根本走不出去!”向左算是個段無涯解釋了一下。
“那我們就這麼幹耗著?”段無涯瞪著眼睛說道。
“不,我們首先要確定到底是不是墨陽,如果是,一切好說,可要是不是呢?你今天也看到了,就這一小會的功夫,出現了兩個墨陽,而且都是假的,這很難保證我們之前的情報和判斷就一定是對的,現在的科技太特麼發達了,人皮面具做的惟妙惟肖,除非近距離接觸,不然完全分辨不出來!”向左現在也是很頭疼,瞬間陷入思索。
“要不然這樣,我們想辦法也找一批精銳的退伍特種兵,直接把金三角的大營給炸了,我就不信他不出來!”段無涯這廝,幹脆打算來硬的。
“叮鈴鈴!”就這個時候,向左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爺爺!”向左看到號碼,不由的站了起來。
“春城有個叫孔叔的,能有辦法送你們去西市,他身邊有個一替他傳話辦事的人,叫孔祥東,只要找到他,就能找這個孔叔,而且,孔叔是整個滇南唯一知道金三角事情的人,或許可以從他的嘴裡知道,金三角的掌控者到底是誰!”老爺子那邊時時刻刻都關注這向左的舉動,自然也明白了向左目困境。
“孔祥東在什麼地方?”向左頓時來了精神。
“一個名不見轉汽車銷售公司當總經理,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對自己的同胞下手,另外,每天有空了記得給你媳婦打個電話!”老爺子說完就掛了電話。
“哼,這個孔叔還真是藏的可以,居然讓一個小企業的總經理當代言人,怪不得道上的人始終找不出孔叔的行蹤!”向左常常出了一口氣說道。
“我艹,這麼一說,這個孔叔還真是有能耐啊,整個滇南就他一個知道金三角的事情,真牛逼!”段無涯不由說了一句。
“什麼時候去找這個孔祥東?”楚陽問道。
“明天早上!”向左說完,招唿兩人上了牧馬人往機場開去,到了機場,隨便找了個地方把牧馬人一丟,打個計程車往酒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