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沒了蹤影。
金夕手中有地軸銀珠,隨時都可以返回真界,所以絕沒有心思在凡界談論情愛,而呂嫣也似在完成祖輩的遺願,與金夕相敬如賓,相互遵循著男女之嫌,在小居內靜靜等待阿柴的訊息。
如果皇宮內沒有秘本,誰也不知道去哪裡尋找。
淩歡聞聽阿柴奏來的訊息,深信不疑,馬上行動起來,由於得到皇上的青睞,所有書閣都對這位小格格開放,只是藏書太多,又不能傳揚出去,她只能與鶯兒兩人不斷尋查,結果歷時兩個多月,翻遍了整個皇宮,也沒有找到那本龍息術。
她聰慧異常,也知道大清龍脈的諸多說法,又出於對金夕的信任,意識到事關重大,於是帶領鶯兒離開皇宮,親自趕到小居。
身邊只有一個侍衛,那就是阿柴。
大福晉與淩歡都知道,一個阿柴足矣。
“拜見格格!”
呂嫣在淩歡面前款款而跪。
阿柴瞧見金夕仍然面不改色立在那裡,趕忙跑到他面前遮住,以此搪塞著大不敬。
“快起來!”淩歡淡雅而笑,俯身去扶呂嫣。
雪頓聽見淩歡的聲音,迫不及待從屋內沖出,發現主子手中牽著呂嫣,跳不得身子,在旁邊急得團團亂轉,口中呢喃。
呂嫣沒敢動身,低聲說道:“民女昔日險些刺傷格格,請格格賜罪。”
淩歡笑道,“我已經知道呂姑娘的事情,不知者不罪,況且你曾經救過我,只不過那時,我真的以為是陣風呢。”
呂嫣起身。
淩歡這時方才丟掉王爺府格格的身份,肆無忌憚與雪頓親熱起來,不斷說著:“我還以為你跑丟了呢,沒想到是隨著大主子去了,甚好,甚好……”
幾人進得廳內,開始談論起那本龍息術。
金夕擔心淩歡心存疑慮,便將呂贊的龍息術下冊取出交給她賞看。
呂嫣發現這番舉動,狠狠瞪向金夕,那是她父親親自書寫,結果她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拿來給別人閱讀,當然心中不滿。
金夕沒理她。
淩歡讀著讀著花容失色,冊中不但闡明大清龍脈起自啟運山,而且斷言龍息可阻,大清可亡,雖然沒有道出如何以三虎斷龍脈,足以讓任何人汗流浹背,目瞪口呆。
這是事實!
她雙手顫抖著將書冊交還金夕,“你是怎麼得到此書的?”
“搶的!”呂嫣振振有詞,她覺得偷字不足以表現金夕的貪婪。
金夕翻一眼呂嫣,又轉向淩歡,理直氣壯答道:“此書之主呂贊,就是呂嫣的父親,我在嘉興偶然發現,而上冊為她的祖父呂留良所書,我們不但要查明探脈之術,還要尋到破解之法,阻止有人擅毀龍念。”
“大清的巴圖魯!”淩歡脫口而出,她以滿人心目中的英雄來稱呼金夕,“我便代王爺恩謝公子,當真有人窺探龍脈,還望公子早早應對,不管需要多少人手,多少銀子,王爺府哪怕傾空一切都會幫襯;然,此事萬不能驚動皇上,也不能付諸於朝廷,只能暗中行事,這卻委屈了公子。”
此信一出天下必將大亂,康熙業已年近六十,斷然承受不住那種恐怖的煎熬。
金夕暗道,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過發現淩歡震驚不止,沒有開口。
鶯兒在旁邊垂頭喪氣說道:“只是可惜,我與格格尋遍了皇宮,也沒有找到那本書,看來此冊並不在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