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劍四彩飄揚,引領浩瀚土息前行,山搖地動,勢不可擋,神劍似乎自動參悟對手的五行屬性,變幻成土行武器強化著八宮招法,細密而犀利地吞向獸群。
轟!
行風與戾氣相遇。
金夕幾乎要去擁抱自己的少陽劍,盡管心脈諸官出現動蕩,稍有胸悶壓抑,但在強悍的打擊下,到底是抵住了群獸的水行戾氣。
好痛快!
金夕愈戰愈勇,不斷瓢潑出山地術,一波波清散普獸。
終於,獸王撲來。
讙王的長尾向前彎曲,在半空中繞出一道弧形幾乎觸碰頭部,獨眼射出閃爍靈光,喻示著狡詐無比,嘯叫起來更是特別,既非鵸餘王之笑,又非鴟王之哭,而是時刻在變化,不斷模仿各種野獸的聲音,一會兒如虎,一會兒如豹,層出無窮。
令人耳寒。
噗!
獸王吐出惡氣。
沒想到八界怪物的叫聲如此特別。
金夕即以艮宮山風單法予以攻擊。
時刻保持著警惕。
他知道真界每隻獸王都有奇異之處,尤其是單打獨鬥均有不同,早就探聽到讙獸王最為狡猾,它的攻擊並非逐漸下降,而是出其不意發生變化,可能起初傷害較低,半途突然加劇,落敗毫無徵兆,有可能在發出最重一擊後消退。以往的怪物可以逐漸降低防禦化作攻擊,但是攻打讙獸王則不然,攻擊者始終要保持最高防禦,否則一不留意就會被獸王擊飛。
無形中增加了攻擊者的真氣消耗。
他不知道讙獸王什麼時候突發重氣,只好著重防禦;同時,也瞧不出獸王的真氣還有多少,時刻在擔心著。
獸王忽而增大攻擊,忽而發出微氣,甚至有時候還防禦半刻,這著實令人頭疼,也似在折磨人。
在少陽劍的巨大加成下,金夕終於抵制住讙獸王的多次突擊,歷經一個多時辰,他的行氣只餘一成,心脈也遭到嚴重的打擊,可是這時候讙獸王也持續發出最為低微的戾氣,甚至傷害不及普獸。
不過,絕不認輸逃遁。
金夕怕它突發重創,時刻不敢大意,也以少許的行氣施發招法,刻意降低普獸的逃散速度,緊盯著讙獸王的長尾,防止發生變故。
又折磨兩刻。
讙王始終不去變化攻擊,也不宣佈失敗。
金夕著實受不了這等壓抑,眼見行氣不足,萬一對方突發暴虐支撐不起,只好敗下陣來。
讙獸王獨眼眨巴眨巴,似在嘲笑金夕,隨後晃動著長尾離去。
“混蛋!”
金夕罵道。
他總感覺能夠獲勝,但是沒有在讙王的身體上發現什麼奇怪之處,也不知道最後那段僵持意味這什麼,這種沖動難以克服,便打坐下來一邊恢複一邊琢磨。
明明獸王已經是落敗跡象,為何絕不認輸,難道讙獸王不允許單挑嗎?
不!
金夕不相信。
行氣恢複之後,再次開始搏鬥。
隨著變化無盡的獸嚎,獸王再度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