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蔓扯著衣領,領口被她扯得稍微有點大,露出裹在裡面的白皙面板。
沈清晏更熱了。
真是作死的妖精!
他在心中低罵一句,暗中嚥了一口口水,阻止了她正扯著領口的手,隨後又把她的頭擺正,一本正經地說:“寫字的時候要心無旁騖。你熱,我把窗戶開啟。”
沈清晏放開她,起身去將半掩半開的窗戶全部拉開。
微暖的夜風吹過來,他沒有喝酒卻有些醉了。
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在視窗站了會兒,身上那股燥熱才稍微得到緩解。
夜很靜,他的心卻難靜。
他心中像住了一個惡魔,時不時跳出來,吞噬著他的理智,讓他忍不住想將他的小妖精吃掉。他斜靠著窗,也覺得春天到了,確實有些燥熱難安。
沈清晏解開胸前的扣子,轉過頭來,正好對上小妖精那雙勾人的眼。
沈清晏笑了,笑得不似往日的儒雅,反而有那麼些壞壞的意味。每次總被這小妖精撩得欲fire難耐,他也該給這小妖精一點下馬威。
於是,他道:“乖乖練字,再看吃掉你。”
姝蔓微微睜大眼,眼底閃過一絲驚愕——今晚的沈哥哥像變了個人,他衣襟半開、斜靠窗戶、嘴角帶笑的樣子,頗有幾分衣冠禽獸的味道。
見椅子上的妖精還愣著,他又挑起眉梢,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俯視著她:這只勾人的小妖精,總是一再挑戰他作為男人的忍耐性,他真不該忍得這麼辛苦……
姝蔓收回神智,因為她從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絲危險。
她有些納悶,不懂沈清晏怎麼突然就像變了個人。
人類的複雜性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她轉過身,乖乖巧巧地在紙上寫起來。
也許自己寫好了,他的心情也會跟著變好吧!
沈清晏就這樣斜靠著窗欞看著她,看她一副認真又乖巧的樣子,便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真的是拿小蘭花沒有辦法。
甚至看她過於乖巧的樣子,都會忍不住想疼惜。
他邁步走過去,站到姝蔓身邊,看了看她寫的字。看得出這次姝蔓是認了真的,雖然字跡看上去還是有些生澀,但是比第一次寫出來好看多了。
沈清晏又不禁欣慰:他的小妖精天賦不錯,無論學什麼都像模像樣。
姝蔓怕他生氣,便將自己認真寫下的遞給他:“這樣可以了嗎?”
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取悅了沈清晏,沈清晏又恢複了平日的溫和,和風細雨地說:“嗯,進步很大。但你寫得太慢了,我們再練習一會兒,努力做到熟練流暢。”
姝蔓從鼻子裡軟軟地輕嗯一聲,沈清晏的心也跟著軟化了。
沈清晏在一旁指導她寫了半個小時,直到姝蔓能熟練工整地默寫下來,他才讓她擱筆。
沈清晏看著她練字廢掉的一小疊紙,將它們全部都收拾起來,這些是見證姝蔓成長的東西,他要好好收著,或許將來某一天還可以當紀念品翻出來看看。
姝蔓看他收拾稿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一亮:“沈哥哥,我現在會寫自己的名字,但是還不會寫你的名字,你教我學你的名字。”
沈清晏失笑,不過看她那麼興奮,沈清晏還是走過去握著她的手教她寫了“沈清晏”三個字。
不過,為了免得再被這小妖精撩得難以自持,沈清晏這次刻意地保持著和她的距離。
再這樣下去,他今晚真的想吃了她。
姝蔓看著沈清晏三個字,仿著每一筆每一劃認真地學習著,寫完“沈清晏”三個字,又在旁邊寫下“姝蔓”,末了還抬頭對他說:“我和你住在一起,我的名字也該和你的名字在一起,不然它們會孤單。”
沈清晏簡直啼笑皆非,也不知道她哪裡來這些古怪的想法。
不過,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沈清晏”挨著工整的“姝蔓”,沈清晏很欣然地接受了這番說法。
的確,他們連名字都不應該分開。
沈清晏就該和姝蔓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