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蓮的女人默默垂淚,她向自己的丈夫搖頭,“不,我也有錯,我當時就不該出去買菜,我不出去買菜心兒就不會跑出去,我該跪著。”
“不,是我,是我的錯,我應該把門鎖起來,我把門鎖起來心兒就不會跑出去。”
“是我,是我的錯!”
……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圍觀的人漸漸明白了,原來那潑人硫酸的小姑娘精神有問題啊,那既然這樣就跟應該讓人別跪了呀!
人群裡有人走出來想將地上跪在的夫妻倆拉起來,可是夫妻倆都哭著拒絕了,他們想得到祁連瑾的原諒。
“那個叫什麼祁連瑾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人家女兒是精神有問題受了刺激才會跑出來潑她的硫酸,又不是故意的,至於這樣不依不饒的嗎?”
“就是,再大的錯,人家也真心悔改了,就該原諒了。”
“嗯,對的,再者說這事也不完全是女孩的錯,那個演員祁連瑾她私生活不檢點,這才讓看到新聞的粉絲那麼憤慨,這才做出過激的事情。”
“有因才有果,說起來也是祁連瑾她自己的錯,要不是她緋聞滿天飛,也不會刺激到人家小姑娘。”
……
伴隨這周圍人的議論聲,跪在地上低頭垂淚的夫妻倆勾了勾嘴唇,好心人給他們支的招真好用,將祁連瑾架在道德點上,他們再走走弱小的路,這不就讓大多數的人都站在自己這邊了嘛!
等祁連瑾知道醫院門口的鬧劇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因為醫院門口圍堵了太多的人,已經影響到了醫院的正常運作,醫院派來人找祁連瑾交談,他們希望祁連瑾能出面解決這件事。
得知事情全部經過的祁連瑾只剩下冷笑,做錯了事認錯就能當完全沒發生嗎?抱歉,她可沒那麼大的胸徑,而且昨天晚上王甘回來的時候也說了,正被關在警察局的人可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
不過這跟醫院沒有關系,所以祁連瑾答應醫院的要求,在太陽高照的時候走到了醫院大門外的廣場。
等了這麼久當事人終於出現了,圍觀的群眾紛紛讓出一條路直通場地中央跪著的夫婦面前。
祁連瑾往那個那對夫婦面前看了一眼,喲!這待遇還真不錯嘛,有吃有喝還有遮陽的,簡直比得上五星級待遇。
“祁小姐,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們。”夫妻倆對著祁連瑾齊齊磕頭。
在景天大陸祁連瑾可是習慣了走到哪都有人跪拜的公主,所以面對這對夫妻的磕頭她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不過在夫妻倆磕完頭後想再說什麼時,祁連瑾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她低頭詢問兩人,“你們的女兒今年幾歲了?”
“十……十九。”
十九啊!祁連瑾豎起手指頭,感嘆的說:“就比我小一歲啊!”剛感嘆完她的畫風一轉,眼神犀利的看向地上跪著的夫妻倆,“十九歲,完完全全的成年人,她做錯了事自己不知道承擔責任,還將自己的爸媽推出來,真是好善良的女兒。”
“不,我女兒她還小,不懂事……”
祁連瑾再次打斷她的話“十九歲還不懂事,多少歲才懂事?做錯事就推給年齡,這鍋太大年齡可不想背。”
“那人家女兒精神上有毛病,人家不是故意的。”見祁連瑾將地上的夫妻倆堵得說出話來,人群中有人不滿的說了一句。
“精神有問題?”祁連瑾冷笑著看向剛才說話的路人“你見過醫院開具的精神鑒定證明嗎?”
“我……”路人說不出話來。
祁連瑾將視線移到圍觀的一個個群眾身上,“親眼所見都未必是真,更何況是他們的一面之詞。”
不想跟這些人浪費時間,祁連瑾開始回到正題,只不過這次她是看著正在拍攝的鏡頭說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件事我已經報警,相信警方會依法處理,鏡頭前想要用輿論譴責我的人,別用你們旁觀者的身份來要求我原諒,除非你經受一次與我一樣的遭遇,或者能替我躺在床上的朋友去忍受那一此次消毒水洗刷傷口的疼痛,那我就能選擇原諒。”
至於還跪在地上的人,“你們願意跪就繼續跪,只要這法律能讓你們跪跪就特赦,我沒有意見。”
說完不看這些人的臉色,祁連瑾由保安護著離開了這喧鬧的地方。
片刻後警察出動來這裡維護次序,驅散圍觀的人群。
警察都來了,看熱鬧的人也就都走了,剩下的人就是些好事的人,對於這幫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不看不理。
而跪了好多個小時的夫妻倆早已堅持不下去,見祁連瑾的態度這麼強硬,他們只好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也是剩下的最後一招,兩人兩眼一閉直接裝暈過去。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醫院的大門前終於空曠了出來。
現實的動亂平靜了,網路上卻展開了空前絕後的罵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