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是聽了史珍香說白茵出軌了,他就真信了,因為他本來就沒想和白茵一起生活了!
白茵太有自己的主見了,不好把控,沒有史珍香聽話!
但是,他自己真不知道那個兒子是不是他的!
可就像趙叔說的,誰會願意承認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承認了,不只是法律制裁,更多的是道德層次!
在白茵死了以後,他一再強調白茵是真的出軌了,白茵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他的,把白茵的名聲搞的越臭,他就越心安!
多少年了,他都不願意提起這個兒子,因為每次被人提及,就像是被人撕開了傷疤一樣!
趙叔今天說的這些話,明顯是撥了他的逆鱗!
所以南致遠這會兒真是快氣死了, 他邊走邊罵,
“神經病!你為什麼要替白茵那個賤人說話!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蕩婦,她出軌懷了其他人的孩子,還想讓我喜當爹,當我是傻子嗎?!”
史珍香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倒在血泊裡的趙叔嚇了一跳,
“致遠,這……”
南致遠看都沒看史珍香就說,“我要殺了他!”
史珍香快嚇死了,就算是要殺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殺啊!
這可是要吃人命官司的!
“致遠你冷靜冷靜,因為一個下人把自己搭進去太不值了!”
南致遠面紅耳赤,緊緊蹙著眉頭說,
“這個老東西竟然敢說我害死了我自己的兒子!那個孩子明明就是其他人的!他有什麼資格替白茵來譴責我?”
史珍香聞言心臟咯噔了一下,她向來會察言觀色,對南致遠更是瞭如指掌,她知道南致遠的心病在哪兒。
這也是她手裡放著對付南今的大招遲遲不放的原因!
如果不是上次設計大賽出了那麼大的醜,如果不是霍雲寂真喜歡上了南今,如果不是他們越來越弱,她是絕對不會想著放大招的!
因為放了大招,百分百能拿捏住南今,可她也怕南致遠知道真相!
幸好事情出現了轉機,幸好霍雲寂倒了!
史珍香暗暗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看著南致遠說,
“白茵她出軌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而且那個孩子他……”‘死了’兩個字史珍香沒有說出口,換了個說法,
“致遠,他就是白茵的人,他當然會向著白茵說話,他就是在顛倒黑白!就是為了讓你痛苦!他以前向著白茵,現在向著南今,他就是咱們的敵人!”
“對!你說的很對,所以我得殺了他!”
史珍香趕緊說,“殺了他就中了南今的奸計了,說不定這是南今提前安排好的,就等著你上鉤呢!”
南致遠猶豫的看著史珍香。
史珍香又說,“要我說,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南今處決了,解決一個下人沒用!南今那個小賤人才是咱們目前最大的仇敵!”
南致遠蹙著眉頭沉默了幾秒鐘,點點頭,“嗯!”
下人拎來了一通冰水,冒著寒氣,“老爺,夫人!”
南致遠眼露兇光,“就算是不殺他,我也不能讓他好過!把人給我澆醒了!”
“是!”打手拎著一通冰水就要往趙叔身上潑。
“咣咚!啊——”
冰冷的水沒有潑到趙叔身上,南今一腳踢下去,整個水桶砸到了南致遠頭上,冷水澆了一身。
南致遠慘叫一聲,凍的直打哆嗦,看清進來的人以後,火冒三丈,
“南今!你個賤人,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
南今氣的緊緊抿著嘴唇,她惡狠狠的瞪了史珍香和南致遠一眼,低頭檢視趙叔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