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夏夏要多休息。媽,你回去和爺爺奶奶說說,總是兩頭跑他們也累。等回家了孩子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累什麼累?坐車呢,又不用走路。”丁瑜君細心地將湯倒在小碗裡遞到鬱安夏手上,嗔陸翊臣,“你要是能阻止你爺爺奶奶過來看重孫,那你和兩位老人家說去。”
陸翊臣:“……”當他沒說。
許是剛剛丁瑜君的聲音有些大,藍色襁褓裡的飯飯扁了扁嘴,似乎要哭。
丁瑜君忙過去哄孩子。
鬱安夏接過碗後沒有立即舀湯喝,昨天晚上在產房裡,她除了一開始擔心陸翊臣,心裡還掛念著悅悅的手術問題。
她提前生產,也不知道崔醫生那邊有沒有準備應急方案確定好手術時間。
陸翊臣似乎猜到她心裡的想法,坐到床邊接過她手裡的碗舀起一勺低下頭吹散熱氣,然後將勺子送到她嘴邊:“你不要擔心,昨晚我去找姑父了,他們取過臍帶血後又臨時召開了會議,準備給悅悅做手術的團隊已經定下來時間,今天上午九點多給悅悅做最後一次身體檢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安排在後天上午進行手術。”
鬱安夏的心揪起,直直望著陸翊臣的眼睛:“手術,一定會成功的對吧?”
陸翊臣深邃的視線鎖住她烏亮的雙眼,看到裡面有忐忑有擔憂,這個時候,鬱安夏需要他的一句肯定。
他鄭重點頭,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安定人心:“一定會成功的。”
“對,悅悅一定會平安度過這次難關的。”鬱安夏重複他的話。
……
上午八點四十左右,陸老爺子夫婦還有龐清帶著悅悅和嘉嘉來了醫院。
兩個小嬰兒這會兒已經醒了,剛喝過奶,倍有精神。
肉肉比較有哥哥風範,不認生,誰抱他都不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轉來轉去,對什麼都充滿好奇。
飯飯則要嬌氣得多,龐清在旁邊伸長脖子排了好一會兒隊,剛把人抱到懷裡,他就張著嘴響亮地嚎了起來。
龐清以前生孩子也是她自己母親和陸老夫人幫忙帶著照顧的,早忘了這麼小的孩子會有哪些狀況了,聽到飯飯哭,立即手忙腳亂地把孩子還給鬱安夏:“怎麼哭了?是不是尿了啊?”
鬱安夏手伸到尿不溼上摸了摸:“沒有,剛剛才換過的。”
她剛說完,在她懷裡的飯飯立馬收起哭聲,咧著粉嫩嫩沒長牙的嘴樂呵笑了起來。
敢情是認生,只要自己媽媽抱所以故意哭給她看的,小人精……看得龐清又好氣又好笑:“你這臭小子,長大了打屁股。二奶奶為了今天能抱你,昨晚回去特意把做的美甲都擦掉了,指甲也剪短了,你竟然還不讓人碰。”
正被陸老夫人抱著的肉肉大概是受到感染,也咧嘴笑了起來,憨態可掬的模樣十分惹人疼愛。
九點多,易蘭七和畢瑞禾陪著易老夫人來了醫院。
這位和陸老夫人一樣,也是見鬱安夏沒事,就開始抱著孩子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