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瑤看著身上的青紫,蔣西決因為善宇懲罰她之後,再也沒有回來,她掐著指頭算他離開的時間。
兩天了,蔣西決以前就算不歸宿,也不會在外面待兩天兩夜。
她不能出門,試著打電話給蔣西決。
沈之瑤以為蔣西決不會接她的電話,意料之外的是,電話接通了,只是聲音是寧斯洲的。
蔣西決和寧斯洲在一起,她比較放心,可沈之瑤同樣沒有料到的事情是,寧斯洲這個在感情生活上乾淨程度猶如一張白紙的男人也會有例外。
“寧少,來嘛,蔣總都倒下了,你怎麼不喝。”嬌.媚的女人聲,從電話裡面傳來。
沈之瑤所能得到的資訊是,蔣西決和寧斯洲在不乾不淨的地方留戀花叢,而蔣西決已經醉得不行了,正在溫柔鄉里享受。
據她對蔣西決的瞭解,那男人除了為沈之琳喝出一次胃出血之外,從不貪杯,今天又是怎麼了?
“斯洲,他這兩天都是在那種地方嗎,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了?”沈之瑤不知道自己抱著怎樣的心情問出口的,如此乾澀和艱難。
寧斯洲說話向來對她直接,這次同樣毫不隱晦:“他今天剛來的,看他樣子是為了報復你,具體原因,你自己知道。”
具體原因,孩子?
沈之瑤那一刻竟然無從辯駁,一個男人口上說著不管誰的孩子也要當做他的,可實際上,蔣西決根本就容不下這孩子。
在蔣西決看來,這孩子就是在時刻提醒他,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
“你們在哪?”她問。
寧斯洲和蔣西決是一路人,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知道我們在哪裡又能怎麼樣,他都不讓你出門了,你難不成還能趕來將他拖走?”
沈之瑤被寧斯洲三言兩語堵住了話,她換了種說法:“那你早點送他回來,外面,終究沒有家裡好。”
寧斯洲想想覺得可笑,不過是為了逗趣一下她,卻沒有想到她真的相信蔣西決在外面招惹鶯鶯燕燕。
他沒有出聲,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沈之瑤愣愣地看著手機,寧斯洲不想說?
而包廂裡,蔣西決的臉色盡是陰霾,他將手機扔到了一邊,冷聲:“誰讓你給她打電話。”
“不是我打的,她打過來催你回家,估計是你兩天不著家,急了。”寧斯洲解釋。
蔣西決沒有醉,這地方他不是很喜歡,若不是剛剛談合作,他哪裡會在這裡待,寧斯洲也等得不耐煩,示意他離開。
“走吧,各回各家。”蔣西決拿起西裝外套,就往包廂外頭走。
寧斯洲淡淡一笑:“不會是聽說家裡那位急了,你也擔心了吧。”
蔣西決的臉色滿是可笑地意味:“就她,能讓我擔心?我是腦子抽了會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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