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陽無言以對,媽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反正賣房子不急於一時,先給媽打一針預防針,讓媽知道他的想法,給媽時間緩沖。
“媽,我先走了,您好好考慮一下。”劉文陽起身,邁步。
楊茹秋坐在沙發上,目送劉文陽離去的身影,直到聽到關門聲,楊茹秋依舊坐著沒動,兒子都有賣房子的念頭了,她能堅持多久,這房子不是兒子買的,是兒媳婦買的,如果兒媳婦執意要賣掉,她阻止得了嗎?
她很喜歡這套公寓,她已經住習慣了,若是讓她搬回老房子裡,她一定不習慣,沒得到她不會貪心,得到後的失去,她承受不住。
楊茹秋就坐在沙發上,無心去廚房了,直到劉文月回來,味到一股焦糊味兒,劉文月立刻沖去廚房,楊茹秋燉的湯都幹了,牛肉都糊了,劉文月關掉火,來到客房,看著坐在客廳裡呆若木雞的楊茹秋。“媽,您這是怎麼回事?您燉的湯都幹了,這麼重的糊味兒,您難道沒聞到嗎?”
楊茹秋不說話,只是呆滯的看著電視背景牆,劉文月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坐在楊茹秋身邊,擔憂的問道:“媽,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走,我送您去醫院。”
“文月,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楊茹秋呆呆地說道。
劉文月一愣,看著楊茹秋,問道:“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哥要把這套公寓給賣掉,讓我們搬回以前的老房子裡住。”楊茹秋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劉文月挑眉,伸出手,探了探楊茹秋的額頭。“媽,您沒事吧?說什麼胡話?”
“都是舒思苡,陰魂不散的纏著我們,她見不得我們過得好,如果不是她,文陽不會丟掉工作,也不會被攆出古家,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被舒思苡這麼折磨。”楊茹秋哭天抹淚的說道。
“媽,您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劉文月越來越聽不懂了,楊茹秋把劉文陽要賣掉公寓的事情敘說了一遍,聽完後劉文月反應也是很激烈。“媽,無論如何,這套公寓您都不能同意賣掉。”
“如果你哥執意要賣,我能堅持多久呢?”楊茹秋問道。
“媽,這個時候不能犯糊塗,這套公寓不能賣。”劉文月握住楊茹秋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錢是詩柳出的,她要賣掉,我能說什麼?”楊茹秋問道。
“錢是詩柳出的沒錯,房産證上的名字可是您,只要您不點頭,他們沒資格賣掉您的房子。”劉文月說道。
“可是……”
“媽,沒有可是,如果這套公寓賣掉了,我們住哪兒沒關系,您要為哥著想,她們在算計哥,一個是他的老婆,一個是他的岳母,在她們母女的逼迫下,哥不願意也只能妥協,媽,您想想,如果非賣掉房子不可,為什麼不賣尹爾柔那套,偏偏要賣掉您這套?”劉文月的話更加讓楊茹秋堅定的心。
文月說得對,賣誰的房子都可以,絕對不能賣她這套,老房子也不能賣,劉家的財産都不能動。
舒思苡買好菜回到晏家已經快要到中午了,舒思苡在廚房忙碌,餘思薇聽到響動,知道是舒思苡回來了,下樓來找舒思苡,卻在樓梯上讓她見到了一抹身影,是晏希頤的身影。
餘思薇愣了愣,晏希頤怎麼會回晏家?
晏希頤看了餘思薇一眼,並沒招呼,餘思薇準備叫他時,晏希頤卻朝廚房走去了。
“做什麼?”晏希頤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他的女人,卻在給展雷的女人做午飯。
聽到晏希頤的聲音,舒思苡很是意外,轉身錯愕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晏希頤。“你怎麼回來了?”
“這是我家。”晏希頤提醒道,他不是在提醒舒思苡,而是在提醒餘思薇。
“我沒說這不是你的家,我只是好奇,你怎麼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舒思苡笑著說道。
“下班了,回家吃午飯。”晏希頤說道,舒思苡默了,繼續炒菜,晏希頤走進廚房,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你去客廳看電視,不想看電視,陪思薇聊天兒。”舒思苡說道,上次他進廚房,害得他骨折了。
“我跟她有什麼好聊的?”晏希頤很是不屑,餘思薇是展雷的女人,又不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在做菜。“今天中午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舒思苡問道,只要他想吃,她就給他做,前提下是有食材,如果沒有食材,她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晏希頤來到舒思苡身後,雙臂從她身後纏上她的腰,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看著鍋裡翻炒的西紅柿炒蛋。
“晏希頤,你別鬧了,快出去,別被思薇看到了。”舒思苡在炒菜,身上都是油味兒,被他這麼抱著,她很是不自在,如果只有他們兩人,她是無所謂,思薇還在,被思薇看到了不好。
“我們夫妻恩愛關她什麼事。”晏希頤哼哼著,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越摟越緊。“你炒你的菜,我抱我的,我不會打擾你。”
“你已經打擾到我了。”舒思苡沒好氣的說道。
“晏太太,你辛苦了。”晏希頤在舒思苡發絲上啄了一下。
“知道我辛苦,你還打擾我?”舒思苡白了晏希頤一眼,他是在心疼她嗎?他明明在給她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