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根聽到余男的話時,微微一笑道:“為什麼會什麼都撈不到呢?”
“吃飯前不就跟你說了?”余男嘆道:“競爭對手太強大,我們公司正處在關鍵的發展階段,不能將大量的現金都賭在這些運輸工具上頭,所以這次帶來的資金有限啊!”
王大根其實剛才就猜到余男發愁的原因,現在聽她親口說出來以後,心裡倒也有數了,笑道:“走吧,餘總,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穫呢?”
余男也沒有多想,只當是王大根說這話來安慰她了。
於是兩人坐著計程車,來到都城百藝拍賣中心,在余男遞上了一張拍賣地的邀請卡之後,兩人順利地來到了拍賣大廳。
有人見到余男時,馬上熱情地迎了上來,哈哈笑道:“我們物流業的鐵娘子餘總也來了啊,怎麼樣,今天準備拍幾架飛機啊?”
余男一看來人,臉色微微一變,哼道:“我哪兒能跟袁總比啊,今天也就是來漲漲見識而已,不過看袁總一副贏定了的樣子,好像不太把陳總和謝總放在眼裡啊?”
兩個正朝這邊走過來的男人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大笑了起來,一個禿頂的男人馬上說道:“看到沒有,我就說餘總有一套吧,輕輕鬆鬆一句話,就能讓我們把目標轉移到老袁的身上去。”
“老謝,當初咱們不就是著了這種道,才讓餘總這位漁翁得了利嗎,餘總啊,女人就該在家好好相夫教子,你說說你這麼拼幹什麼?是不是找不到一個可以養得起你的男人啊?沒關係,你吱個聲兒啊,我老陳不就是個黃金單身漢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哈哈大笑,余男的臉一下子變了顏色,陣紅陣白的,氣得連拳頭都握緊了。
先前的袁總瞥了王大根一眼,接著冷笑道:“你們可別這麼說,人家餘總好強,不喜歡被包養,而是喜歡包養別人,不過這餘總的口味嘛,嘖嘖……實在不怎麼的!”
哈哈……
又是一陣大笑聲鬨然響起。
“你……”余男被氣得語塞,胸口急起急伏。
正在這時,王大根擋在余男的面前笑道:“何必跟三條狗一般見識呢,喜歡年輕力壯的男人沒什麼不好,總比三條老狗強吧,軟啪啪的東西!”
“你特麼說誰呢?”一中這話,袁總首先瞥不住地衝王大根吼了起來。
王大根淡淡一笑,回頭衝一臉感激的余男說道:“看,老狗對號入座了,走吧,狗咬你,難道你還去咬狗啊!”
袁總一怒,伸手就想打人,被身邊的謝總和陳總一把拉住,勸道:“你就讓他逞逞口舌,一會還不是隻有灰溜溜地滾蛋?到時候可別半道拉稀跑了,我倒想看看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這話聲音偏大,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比較清楚,在座的也都是一些大公司大企業的代表,算是見過世面,很快就認出了幾人的身份來,議論聲四起。
“餘總這是把物流業三巨頭給得罪死了啊,以後還怎麼混啊?”
“嗨,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余男的飛達物流三年前才成立,搶了不少三巨頭的業務,雖然都是些小生意,對三巨頭並沒造成什麼損失,不過總會心裡有些不爽啊,被針對也很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說到這個服務態度和事後理賠,還是飛達比較到位,上次我老婆買的一件陶藝品碎了,人家飛達原話就是,只要專家給出鑑定,值多少,就賠多少,那可是一件大師級作品啊,三萬多,結果人家飛達三天內就完成了理賠,這效率……如果是那三家,我就呵呵了。”
“飛達的口碑再好也沒卵子用啊,你看看這三人今天一副同氣連枝的樣子,哪裡會給余男活路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