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姚麗順手就把門給反鎖了,把王大根往沙發上一推,連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都還沒來得及脫,直接跪坐在了王大根的身上去了。
姚麗覺得這房子當中最滿意的就是買的這套皮沙發,不沾水,打整起來特別方便。
一會功夫後,屋子裡的動靜就越來越大,擠壓浮沉,滑動磨擦,一切拼湊在一起的時候,讓這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所有體味混合在一起,聞起來讓人特別的興奮。
三十四十如狼虎,靠牆坐地能吸土,如果是個正常的女人,基本不會例外,何況姚麗的需求比一般的女人都猛,平時用的男朋友連充電都來不及,至從跟了王大根,簡直對什麼東西都提不起興趣了。
一口氣來了兩下,中途都不帶歇口氣的,等到深夜的時候,姚麗耗盡了最後一口氣,癱軟在沙發上,看著王大根很爺們兒地抽著煙。
“犢子,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姐,都腫了!”姚麗輕輕地依偎在王大根的身上,顫聲喘道。
吐了一口煙子,王大根五指輕輕地把玩著,笑道:“姐,是你喊我不要停的,現在又怪我,這鍋我背。”
“死相!”姚麗在王大根的腰上輕輕擰了一把,說道:“根兒啊,店開了,生意也這麼火,照這麼下去,一個月純利最少也得有個十七八萬的進賬,是按月分,還是年底分賬?”
“年底再說吧,剛開張的兩三個月開銷最大,而且還得招人,什麼地方都得用錢,別看今天收了十幾萬,這個月剩下的時間能再多掙一倍,就可以笑了。姐,你把錢先管著,我信你。”
看著王大根開始穿衣服了,姚麗一臉潮色,哼道:“姐就知道當初沒看錯你,既然你信姐,那年底的時候,姐再跟你對半分。”
說著,姚麗撐起那痠軟的身體,踩著輕飄飄的步子送王大根出門了。
王大根拿了車,回到自家的院子時,已經半夜了。
院外的空壩子裡除了修養殖場二傻子已經架好了一口大灶,大鐵鍋裡放著幾屜大蒸籠,旁邊的柴禾都已經放得整整齊齊的了,看來是費了些功夫的。
家裡的人都睡著了,王大根反正也沒什麼瞌睡,於是抗了幾袋子收回來的雜糧糖麩的粉,拿個盆子接上水,把粉子倒進盆子裡開始和起來,花了二十來分鐘,就和了一大盆子的粉子,然後往蒸籠裡一放,在鍋裡摻上水,點起大火,開始蒸起來。
水一開,蒸氣噌噌地往上竄,等到半生半熟的時候,揭開蒸籠王大根拿了一小袋酒糟粉往半熟的粉子上均勻地撒了開去,然後蓋起來接著蒸。
淡淡的酒香混著粉子的糧食味兒把王大根都弄得肚子呱呱叫了,如果不是做出來試試給畜牲吃的效果,王大根都忍不住想嘗上兩口。
就在這個時候,菜花兒不知道從哪兒搖著尾巴鑽了出來,眼巴巴地坐在王大根的旁邊,流著口水。
“怎麼,你這吃慣了草蟲山參的傢伙,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菜花就像聽懂了王大根的話,吐著舌頭拼命地舔著快要人流出來的口水。
等到這一切都做完的時候,天都快亮了,有些犯困的王大根靠在涼椅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警覺的王大根突然睜開眼睛來,看到藍迪正蹲在他身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