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念頭一閃現後,就一直盤旋在秦陽的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對於組織,秦陽是發自內心地痛恨。
原本他應該有一個很幸福的人生,有疼愛他的父母,有寵愛他的長輩,有高貴的身份……如果沒有這個冷酷萬惡的組織,現在說不定他還在某所大學裡面泡妞。
可就是因為組織,害得他從十歲開始就和家人分離,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
別看他現在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鑽石級的殺手,風光無限,可是在這背後,他是一次次在死亡的邊緣掙扎。
有時候連秦陽也會懷疑,自己這十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對於造成了這一切的組織,秦陽自然無時無刻都想親手毀了它!
正因為秦陽心中隱藏了這麼大的仇恨,所以當他有機會之後,就毫不猶豫的倒戈,親手把組織培養殺手的三大訓練基地連根拔起,而且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
雖然秦陽非常的憎恨組織,可是僅憑他一人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別看秦陽現在是鑽石級的殺手,可是在整個組織看來,他依然微不足道。
光是組織坐鎮亞洲的代理人夜王,就是秦陽目前無法超越的存在,更別說組織裡還有好幾位這樣的變態首領!
如今荊允兒的意外出現,加上她背後“荊軻世家”的存在,終於讓秦陽看到了一絲復仇的曙光。
當荊允兒醒過來之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她剛睜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秦陽,以及茶几上擺放的食物。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看到秦陽之後,荊允兒有些好奇地問道。
“看樣子我有些高估你了,如果剛才我有歹意,你已經死了上百次了。”秦陽看了對方一眼,冷冷地說道。
看到荊允兒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剛才的問題,秦陽非常不滿地說道。
“我在你家裡,怎麼會有危險呢?”荊允兒滿不在乎地回答道。
“哼!”聽到了荊允兒的話之後,秦陽冷笑了一聲。
荊允兒頓時感覺到四周的溫度下降了不少,一股可怕的殺氣籠罩住了她。
此時的荊允兒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四肢失去了控制,完全無法動彈。
秦陽一步步的走到了荊允兒的面前,拿出了殘虹,輕輕的靠在了荊允兒的脖子處。
荊允兒一臉緊張的看著秦陽,感受著脖子處的冰冷,她不知道對方準備做什麼。
“你知道嗎,我只要輕輕的一割,你的大動脈就會破裂,鮮血會濺出好幾米遠。”秦陽看著對方那帶著驚恐的雙目,微笑著說道。
看著秦陽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荊允兒心裡面非常地慌亂,可是卻連一點聲音都沒辦法發出。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遇到了“鬼壓床”一般,即使內心無比的驚恐,可是卻沒辦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特別是現在,聽著秦陽那殘忍的話語,感受著脖子處的冰冷之物,荊允兒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是那麼的近。
就在荊允兒即將崩潰之時,那股可怕的殺氣突然消失,秦陽也收回了手中的匕首,而她整個人的身體也恢復了知覺。
荊允兒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劇烈地喘息著。
等到她恢復了平靜之後,她看向了遠處的秦陽,目光中帶著強烈的困惑。
她看得出來,對方並不打算對她不利,不然的話剛才她就已經死了。
可是對於秦陽剛才的行為她非常的不理解,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剛才也感受到了吧,其實死亡離你並不遠。作為一名刺客,隨時隨地都要保持警惕,不然的話你很可能會在睡夢中被別人割斷喉嚨!”秦陽看著荊允兒,開口說道。